几名玩家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刺得一怔。
秦怀毓伸手捏了捏封烻的后脖,朝那几名玩家微微一笑:“你们也是已经过了两个故事的人了,难道还不明白把性命托付在别人身上是很不理智的行为吗?”
几位玩家一同陷入沉默。
秦怀毓继续往下说:“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难道你们还指望我们来救你们?难道不是更该担心我们拿你们来当探路石吗?”
封烻轻哼一声:“啰唆那么多干什么?走了。”
秦怀毓点点头,跟他一块离开。
余下一众玩家面面相觑,一方面觉得秦怀毓说得不无道理,另一方面又害怕旁边边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付佳】突然发难,赶紧夹起尾巴跑开。
……
那道窥探他们的视线还在,甚至比昨天还多了几分恶意,可能是昨晚封烻和秦怀毓干的那事把他给惹恼了,现在应该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
封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着要是那怪物现在再出现在他面前,那他应该就可以直接结束游戏了。
他昨晚都没办法弄死那怪物,现在就更加不可能有机会了。
“在想什么?”秦怀毓问。
封烻抬头透过那扇窗看向钟楼的方向:“你说,他会不会从钟楼里跑出来追杀我们?”
秦怀毓:“……难说。”
不过现在应该是不会出来的,他们在这舞会上待了好几夜了,一直无事发生,今天他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大概率不会出现意外。
“脖子还是难受?”秦怀毓见他总时不时碰一下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担忧。
“没事。”封烻刚才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意识到后把手放了下来,不自在撇开眼睛“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秦怀毓看出了他的不自在,轻笑一声,没有再为难他:“好。”
参加舞会的宾客聊天内容一成不变,他们在这里参加了那么多场舞会,这群人的聊天内容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变一下,站位也没有被打乱过。
封烻眯起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个馊主意。
秦怀毓心中警报拉响:“你别乱来。”
封烻:“你说我要是把他们的站位给打乱,毁掉这一场宴会,会怎么样?”
秦怀毓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他的脖子:“你会遭到钟楼里那个怪物的追杀。”
谁知道那怪物晚上不离开钟楼是不是因为舞会在继续,要是舞会被打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有规则要求十二点后不能在街上游荡,那个时候舞会已经结束了。
“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脖子遭的罪还不够多,大可试一试。”秦怀毓视线落在他瘀青的伤痕上“我看你这脖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封烻安静了。
封烻沉默了。
秦怀毓看着他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而专注:“不着急,我们一步步来,你别总是这么莽。”
“我只是随口一提。”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顶层走下来,旋转楼梯旁边的大门边上忽然伸出两颗鬼鬼祟祟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不知道在干嘛。
过了一会儿,那两颗脑袋跑到走廊上继续鬼祟偷看,大概是没看到他们想要的,又缩回去。
重复了几次之后,他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就看见秦怀毓两人抱着胳膊在看他们,当即呆住了。
秦怀毓抬起胳膊撞了一下身边那人,问:“他们在干嘛?”
封烻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默剧表演。”
“走吗?”
“好。”
“诶诶诶别走!别走!”安照野小声喊着追了上来,还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声音大点会招来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们找到了。”
秦怀毓眨了眨眼睛:“找到什么了?”
“神明法阵,我们找到了。”
秦怀毓和封烻皆是一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厉害。”秦怀毓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董舒怡也走了上来,扯了扯垂落在一旁裙摆,虽说她身上的礼服总体来说不影响行动,但是有得选的话,她宁愿穿神明医院里的病服,“一起去看看?”
封秦两人自然点头。
安照野和董舒怡带他们走向城堡的深处,这边他们也来过,但是没有什么发现。
四人在一面画着繁复花纹的墙面停下。
安照野看向董舒怡,点点头后合力推那面墙,不多时,一扇隐形的门出现在眼前,只是门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安照野和董舒怡率先走进黑暗中,还不忘朝他们招手:“快点进来,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