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个眼刀之后,秦怀毓终于收敛了:“逗你的,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封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秦怀毓也不急,安静地等着。
犹豫片刻,封烻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推下去,“晚点再说。”
秦怀毓:“???”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小楼近在眼前,付佳以及另外几名玩家已经回到了。
见到安照野和董舒怡两人平安归来,付佳微微眯起眼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董舒怡自然注意到她的表情,歪了歪脑袋看向她,语气有些不悦:“怎么?看见我们活着回来了很惊讶?”
付佳脸色微变,赶紧赔笑:“怎么会?”
安照野站到董舒怡身边,像审视罪人一样审视着她:“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付佳皱起眉,脸色稍变,“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干嘛突然要这样说我?”
安照野和董舒怡都不说话了,就这么盯着她看。
另外几位玩家见状,大概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看向付佳的表情顿时大变,跟她拉开距离。
付佳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他们:“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故意挑拨离间,然后拿我们去探路是吗?你们怎么能这么混账。”
安照野&董舒怡:“……”什么叫作倒打一耙,这就是倒打一耙。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的脸为什么会出现在画上吗?”
付佳唰地一下扭头看过去,正好看见封烻和秦怀毓正从餐厅那边走过来,刚才说话的人是封烻。
封烻抱着胳膊将她打量了一遍:“只有已经确认死亡的人才会出现在画上,而你……”
付佳手握成拳,匆匆打断他的话:“说不定只是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而已,你怎么能确定那是我?我看你就是想冤枉我,你们是一伙的。”
秦怀毓嗤笑一声:“……你可真能狡辩。”
不过秦怀毓和封烻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戳破她的身份只是想让其他玩家警惕一下,不要中了她的圈套。
如果在明知道是圈套的情况下,还是中计丢了性命,那就只能说明这就是他们的命。
秦怀毓也不可能手把手一个个救他们,他没有那个能耐。
他们还没弄清楚付佳到底是什么,不敢乱来。
中年执事提醒他们该换衣服去参加舞会了。
众人纷纷跟付佳拉开距离,各自回到房间换衣服出来。
这一回他们这群玩家分成的三个组,一个是封烻他们的四人组,一个是想着抱大腿躲伤害的玩家组,还有一组就是付佳自己。
付佳还想给自己拉个队友,想跟他们解释自己是无辜的。
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又或者说,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个可能性,这个赌注太大了,他们付不起这个代价。
最终付佳恼怒地瞪了四人组一眼,恨恨地跟着他们一块向城堡出发。
路上,付佳落后了他们一步,悄悄站到安照野身后,跟他保持一臂距离。
某个转角,兔子排着队从他们面前经过,众人站在原地给它们让路。
付佳看准时机,当即抬起手推向安照野的后背……
默不作声站在一边的封烻突然拽了安照野一把。
安照野被吓一跳,差点往旁边摔下去,好在封烻提着他的领子,并没有让他摔倒。
人没推到,但由于惯性付佳无法自控地往前栽倒,直接将兔子们的队形撞了个稀散,几只兔子都滚着圈溜出去很远。
兔子们被撞懵了几秒,气得要死,当即爬回来冲她龇牙,人立而起就要对她发力,但是牙才刚露出来,却在看清撞自己的人时瞬间卡了壳。
一群像人一样站着的兔子跟付佳对视了起来。
相对静默片刻,兔子们把前腿放了下来,乖乖回到原位,继续排队过马路,一点都没有之前的凶悍。
还站在不远处的玩家们看付佳的眼神更是怪异。
就算秦怀毓他们说付佳有问题时,他们心里仍旧抱有一丝疑虑,那现在就是彻底的实锤了。
能让那么暴躁还能见血封喉的兔子变得这么乖巧,她能是什么正常人?
她或许早就不是付佳了。
【付佳】脸色阴沉地爬起身,拍拍衣服回到队伍中,人和人之间的间距长达两米的队伍也是队伍。
参加舞会的宾客们已经聚集到城堡外,他们像往常一样走进城堡,同时时刻警惕着那个很可能会黏上来的“人”。
安照野和董舒怡跟秦怀毓两人告别一声之后就开始去找线索了,而剩下那几名玩家跟在了秦怀毓两人身后。
【付佳】站在另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封烻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回头瞪视那几位:“你们跟着我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