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秦怀毓和封烻挨在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啪的一声,墙上的马灯被人打开,一排昏黄的灯光顺势亮起。
并不明亮的灯光照清院子的模样,一个由蔬菜组成的法阵出现在眼前。
这个法阵倒是跟上一个故事里的海草相辅相成了,都很诡异。
董舒怡压低声音对他们说:“我们跟着仆人过来的,要不是意外看到那仆人将这扇门给推开,我们打死都想不到这后面竟然就是我们一直在找法阵。”
幸好他们好奇心重,溜进来看了一眼。
秦怀毓一向不吝啬自己的赞扬:“这么难找的地方都能找到,你们很厉害。”
董舒怡和安照野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晚些时候避开付佳,跟其他人说一声吧。”秦怀毓道。
“好。”安照野和董舒怡自然同意。
找到了法阵,他们现在只需要完成故事任务以及故事重构就可以。
剧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故事应该也快要结束了。
从后院离开后,舞会也差不多结束,一众玩家避开付佳踏上返程。
实际上,他们避不开!
付佳还是准时跟着他们一块踏上归途。
这归途并不好走,付佳老在身后阴森森地盯着他们看,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搞事情一样,十分考验人的心态。
好在他们最后还是平安回到了小楼。
中年执事依旧欢迎他们的回归。
封烻站在门口,看了看付佳,又看向中年执事,忽然勾起嘴角,心情尚好地往楼上走过去。
秦怀毓留意到他的情绪变化,有些莫名,匆忙跟上去,问他在高兴些什么。
封烻低声说了句什么,除了秦怀毓之外没人听清。
两人的房门很快就关上了。
董舒怡和安照野离付佳三米远,这个距离是小楼的极限,不是他们的极限。
两人警惕地看着付佳,几乎贴着墙走,视线半秒不敢从付佳身上挪开,直到进入自己的房间,“嘭”的一下把门封死。
付佳眯起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们紧闭的房门。
……
老妇人院子里的秋千又自顾自地摇动起来,封烻盯着那边看了许久,忽然把窗户拉开,一阵如清铃般脆生生的笑声传进来。
这声音听起来年龄不大,应该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秦怀毓本来正在整理床铺,听到这阵笑声,无意识一抖,抖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唰地一下扭过头朝封烻看过去,“你在干嘛?”
封烻顿了顿,默默把窗户拉上,顺便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找了个借口:“试一下隔音。”
秦怀毓:“……”信你才有鬼。
封烻也不在乎他信不信,回到床边,看着整理床铺的人欲言又止。
另一端的秦某人等了又等,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了,主动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就是。”
“那个……想让你假装个新娘,去勾引维尔德出来。”封烻望着他,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情。
秦怀毓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也答应你了。”
“最好是穿上新娘的礼服,也就是婚纱,成功率会更高。”封烻没有看他,目光左转右转,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
“……你说什么?”
“……”
“封烻,看着我。”
“……”不看。
许久,秦怀毓有些头疼地捏捏自己的太阳穴:“你要杀维尔德,推我出来当诱饵,现在就这种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
封烻扭头回来看他,眼神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秦怀毓对上他的目光,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确定真的能有用?”秦怀毓认命般开口问。
“应该吧。”封烻自己也不是很能确定。
秦怀毓沉默了。
在这段漫长的沉默中,封烻感觉得了一丝不自在,他解释道:“我们今天去见过他,但他对我们的到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需要一些特殊条件。”
秦怀毓额角抽了抽,“特殊条件是指让我去穿婚纱?”你是在逗我玩吗?
封烻眨了眨眼睛:“你已经答应了要当新娘的。”
“我是答应了你帮你把公爵引诱出来,可没答应穿婚纱去当他的新娘。”秦怀毓没好气地看着他,严重怀疑自己被做了局。
封烻想了想,这个要求的确不太好接受,况且他跟秦怀毓也没有熟悉对方可以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那算了。”封烻放弃得很快,一点持之以恒的决心都没有,掀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就准备睡觉了。
“等一下。”秦怀毓拉住他的被子,将窝进被窝里的人挖出来“先别睡,把话说清楚。”
封烻不耐地啧了一声,努力地抢自己的被子,抢了一会儿没抢成功,一把将被子推开:“你又想干嘛?”
“你打算放弃这个计划了?”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