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烻顿了顿,斜眼看他。
秦怀毓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人搂紧,以免冰雹打到他们身上:“别这么看着我,放心!我可舍不得伤害你,所以你是新娘吗?”
“……是。”他的身份是新娘,但新娘应该不止一位。
秦怀毓松了口气,他默了片刻后道:“我是兔子,我可以帮你杀兔子,你跟我办一场婚礼怎么样?”
封烻顿了顿,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你昨天为什么要帮我杀它?”
而且还是不顾自己性命的那种,这人差点就把自己给玩没了。
要知道故事中的角色命运跟玩家有一定的牵系,要是昨晚兔子真死了,秦怀毓也会被削弱。
昨晚毫不犹豫地帮他,今天倒是想起来要交易了?
“……因为昨天还没想好怎么完成自己的故事任务啊!”秦怀毓笑了笑。
在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情况下,他当然得尽可能帮封烻活下去。
封烻哑然,联想起先前这人对着假的自己说的话,心情颇有些微妙。
半晌,他开口问:“你发现什么了?”
他想这人肯定是有什么发现,要不然不会突然跟他提起这个交易。
“我的故事任务之一是举行一场自己的婚礼,我是兔子,属于我自己的婚礼自然是跟对应身份是新娘的玩家或者故事里的角色结婚,刚才我看到了那幅画后面的内容,是一个礼堂,举办婚礼用的的礼堂。”
当然了,他还有一个故事任务是杀死他的新娘,这个任务可以跟新娘举行婚礼简单多了。
他不会把这个任务告诉封烻,更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伤害他。
如果举办婚礼后他的任务没办法完成任务,他只能再想别的办法,或者将那些真正的新娘找出来,然后再跟她们结一次婚试试看。
当然了,有得选的话,他当然只想结一次就好,婚礼对象正好也是他想选的。
封烻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没犹豫就答应了他这个交易:“希望维尔德死之后你还能抡得起你的斧头。”
“我也希望。”秦怀毓真诚地期盼着。
回到小楼这边,两人果断去敲响老妇人家的门。
这一回,老妇人过了很久才给他们开门。
一进门,浓重的血腥味差点没把他们给熏晕过去。
这到底是放了多少血才能留下这么浓重的味道?
老妇人神色不变,将他们引进屋里之后又给封烻端过来一杯特调“饮料”,让封烻用一模一样的方式给处理掉了。
两人找到机会到后门去看了一眼,总算知道刚才的钟楼上看到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是什么了——一名玩家的脑袋。
这名玩家早上还在跟他们同桌吃饭,现在就只剩下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头颅被摆在一颗卷心菜旁边,周围被鲜血洒了一圈,雪水和冰雹将血迹大范围扩大,看起来像一个不见尸体的屠宰场……
“你们在看什么?”老妇人的声音冷不防在耳边响起。
秦怀毓和封烻当即回身,动作整齐地朝她摇头。
老妇人阴恻恻地看着他们,转身在屋里的桌子旁边坐下,又想跟他们分享自己跟女儿的往事,但秦怀毓两人并不想再听。
秦怀毓抢先一步开口:“我们见到了维尔德公爵。”
老妇人顿时脸色大变,扑过来想要抓住他们,不料两人同时往旁边让开,老妇人整个扑到地板上,扬起一阵看不见的灰尘。
封烻:“这边建议你冷静一点,不然我们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女儿。”
秦怀毓看了他一眼。
封烻压低声音理直气壮地说:“看什么看?我这是威胁恐吓,不是暴力解决问题。”
秦怀毓嘴角抽了抽: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老妇人从地上爬起来,面露不愉,但还是冷静了下来,在一边坐下。
她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别担心,我们也不想把你怎么样。”封烻眯起眼睛“我们是来找你谈交易的。”
交易?
老妇人骇然地盯着他们看,显然不认为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交易可以做。
“我们可以帮你女儿报仇,只要你告诉我们怎么杀死维尔德公爵。”秦怀毓顿了顿“你很恨维尔德公爵吧?相对应的,你也很了解他,对吧?”
老妇人瞪视着他们,半天没说话。
秦怀毓继续发挥自己的口才:“我认为这个交易你怎么都不会亏,毕竟你现在没有能力杀死他。”要不然早该动手了。
封烻点点头,十分赞同:“告诉我们杀他的办法,我们帮你杀了他,怎么样?”
老妇人好像不是很乐意告诉他们。
封烻嗤笑一声:“你自己又杀不了他,甚至成了他的帮凶,除了把杀死他的办法告诉我们之外,你没有别的选择,除非你不想给自己的女儿报仇,真可怜,就这么被自己母亲放弃了。”
“闭嘴!!!”
封烻眼神一凛:“所以你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