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见到人,秦怀毓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赶紧把人拉到楼上的房间,确认人没有受伤才安心。
封烻还是很执着于刚才的话:“你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在拿我开玩笑?”
秦怀毓顿了顿,骤然朝他靠近,直视他的双眼:“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封烻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这种状态才对,假的到底是假的。秦怀毓舒了口气,转身去收拾床铺和被自己卸了腿的桌子。
“你先把话说清楚。”封烻不悦皱眉。
“你还有哪里不清楚?”秦怀毓没回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你喜欢我?”
“对啊。”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哪有为什么?”秦怀毓顿了顿“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封烻:“………”
封烻:“你别喜欢我。”
秦怀毓:“???”
说实话,这要求也太过分了点,而且这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事情吗?
于是秦怀毓干脆当作没有听到,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封烻又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
秦怀毓顿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后不甚在意地回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简称一见钟情。
封烻:“???”就那环境那状态能喜欢上?他想不通。
秦怀毓抱着被子回头,看见封烻堪称五彩缤纷的表情,不由得好笑:“我只是喜欢你,又没有强迫你喜欢我,何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封烻眯起眼睛,略带危险的眼神瞥过去。
后者并不怵他的目光,无所谓地跟他对视了起来。
僵持了几分钟,封烻转身要离开。
“等等。”秦怀毓伸手拉住他“今晚你就住这儿……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那个房间被那个假封烻住过,你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回去?”
说得隐约有点道理。
封烻犹豫了一下,觉得换个房间也没什么不不了,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
秦怀毓收拾好床铺后在一边做下:“你怎么跑进画里面去的?”
“不知道。”封烻抱起胳膊“睁眼就在画里了,我能从画里看到外面,也听得到你们的声音,但我的声音传不出来。”
他甚至能够看到那个假封烻在挑衅他,但是谁都没有发现不对劲,颇有几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意思。
没有人发现他的消失,他的身份已经让人给顶替了,要想离开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你找到了离开的办法?”
封烻:“找一个画里画外完全一致,方向没有被逆转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出入口。”
这是他后来的猜测,毕竟镜面里的空间其他地方都跟镜子外反着来。
封烻顿了顿,“在我找出口的时候,他又跑来挑衅我了。”
封烻也担心出口会被毁掉,所以当假封烻来挑衅时,他没有继续寻找出口,而是跟他对骂了起来,封烻没有被挑衅到,倒是那位假封烻被气得跳脚。
说着,封烻有些好奇地望向秦怀毓,“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是我的?”
“进村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秦怀毓道“后来是他领路的时候确定的。”
那个假封烻就是在故意害死其他玩家。
“能这么快找到出口,你也很厉害了。”秦怀毓真心实意地夸赞。
“因为我把能砸的地方都砸了。”封烻耸了耸肩“只要把画砸了我自然能出来,全砸一遍总能找到出口。”
当然了,要是能有人早点发现他在画里,把画给砸了他也能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封烻:“假封烻告诉我的,他说不会有人救我,他只能在那幅画前跟我说话,别人想救我应该也得从那幅画入手我想里外作用应该是一样的,干脆直接砸了。”
当然了,其实他也在赌,好在他赌赢了。
秦怀毓默了片刻,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他本意应该是想让你死心,没想到反而给你提供了思路。”
封烻半倚在窗边,从他这个位置看下去,可以看到那个将他们带进村的老妇人家的后院。
夜幕覆盖之下,老妇人的后院也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只能隐约看清楚那里面的环境。
院子里种着一株大树,大树周围是菜地,那棵树看起来树龄已经不小了,树枝很是粗壮,上面还挂着一个简易的秋千。
封烻正想将目光收回,却发现那秋千忽然自己动了起来,一晃一晃一前一后,空荡荡的秋千上好像有人在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