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妇人会说他们是十三个人,那时候还在想是不是他们中的谁会出事,原来……从一开始就真的只有十三个人。
‘封烻’眯起眼睛,歪了歪脑袋:“你在说什么疯话?被吓傻了吗?”
秦怀毓很确认自己的判断,眼神沉了下来,“你把他藏到哪去了?”
‘封烻’并不想跟他继续浪费时间,当他患上了疯病,转身就要往楼上走,不料从秦怀毓身边经过时,秦怀毓突然将身后握着的武器展露出来--是一条桌腿。
看样式大概是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卸下来的。
他把着桌腿的一端毫不犹豫地往‘封烻’头上砸过去。
‘封烻’被吓了一跳,赶紧往一边躲开,桌腿滑过空气带动起犀利的风声,能清楚感觉到对方丝毫没有收力,被砸一棍绝对讨不着好。
“你真是疯了,这才第一夜你就要对我动手?”‘封烻’冷笑“我看你其实是在找借口想要杀了我,甚至把其他玩家全部杀死,为了让你自己活下去,你才是那个阴险小人。”
秦怀毓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继续举着自己手里的桌腿,跟‘封烻’斗殴。
他们这边的动静将小楼里的其他玩家都吸引了出来,大家小心拉开一条门缝,透过门缝观察他们的情况。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打起来,但‘封烻’嚷嚷出了那个所谓的原因,众人看秦怀毓的目光不由得带上狐疑。
被迫加入这个游戏后,谁都没办法完全相信自己身边的人。
中年执事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安眠药,大晚上睡得非常香,并没有被他们的动静影响到,一直都没有出现。
秦怀毓并不在乎他抹黑自己的形象,他现在只在意一件事:“告诉我他在哪里。”
‘封烻’双手抓住朝他砸下来的桌腿,狠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怀毓微微蹙眉,突然将手里的桌腿一横压到他的脖子上,伸手将那人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摘下来,丢到一边:“‘封烻’手上的戒指是摘不下来的,你还要假装成他吗?”
摘完戒指后,秦怀毓嫌弃地甩了甩手,一副不愿意触碰到他的模样。
‘封烻’嗤笑一声,侧身躲开,选择跟秦怀毓保持距离:“一枚戒指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那钢笔呢?”秦怀毓继续开口“既然你说你是‘封烻’,他的钢笔在哪?你拿得出来吗?”
“……”‘封烻’恼怒地瞪他一眼“我凭什么要证明给你看?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需要你证明,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在哪。”秦怀毓目光沉下去,猛地将桌腿抽回来,像抡着把砍刀一样气势凶猛“不说我就杀了你。”
‘封烻’瞪大眼睛:“你竟然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神经病?”
秦怀毓不再跟他废话,干脆利索给他砸了一棍下去:“他在哪?”
‘封烻’被逼得连连后退,发现自己跟他根本无法沟通,不由得焦躁恼怒了起来。
“你到底啊啊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秦怀毓的桌腿已经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封烻’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肿了一片,火辣辣的痛得不行,那张脸好像也隐约发生了一些变化,造成这一结果的人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他在哪?”
“他已经死了。”‘封烻’恨声道“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秦怀毓的眼神骤然降到冰点:“他要是死了,我会让你给他陪葬。”
‘封烻’冷笑:“你大可以试试。”
秦怀毓握紧自己手里的桌腿。
‘封烻’放下自己捂着脸的手,无视红肿了半边的脸,压低声音试图诱惑他,“别找他了,我可以帮你活下去,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不想离开这个游戏吗?”
“他在哪?”秦怀毓还是那句话。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封烻’很是不解“难道不是活下去更重要一点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目的?抑或是这个封烻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他说这些的时候有意无意往楼上那些玩家看过去,似乎是想暗示些什么。
秦怀毓并不惯着他,提着桌腿再次朝他冲过去:“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啊!”
“哗啦啦……”一声,大厅里那幅画着小楼大厅的画轰然碎裂,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画里站着一个举着木椅的人--是封烻,他把那幅画当玻璃敲碎了。
全场寂静。
楼上的玩家们看看从画里走出来封烻,又看看另一边正在跟秦怀毓干架的‘封烻’,还有刚才那句震耳欲聋的告白,久久无法回神。
片刻后,封烻将手里的木椅扔到地上,回头看向秦怀毓,微微蹙眉:“你刚才说什么?”
众玩家心里忽然漏了一拍,悄咪咪将门缝拉上,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八卦什么的,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听的。
秦怀毓看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身上的戾气骤然散去,后退了两步,悠然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凶残暴戾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你要听哪句?”秦怀毓微笑“我喜欢你吗?我以为你早知道这件事了呢。”毕竟亲都亲过了。
封烻:“………………”
封烻恼了。
跟秦怀毓打架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他把怒火迁移到‘封烻’身上,抄起手边一根笔直两条胳膊长的木头当作武器,毫不犹豫地对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手。
‘封烻’显然不是封烻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敢再纠缠下去,转身撞碎窗户玻璃逃走了。
封烻想跟上去,才有动作就被秦怀毓一把拉住:“十二点后不能在街上游荡,这是执事给出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