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自身的陪嫁也很多。
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就谈婚论嫁了。
订婚宴上,沈定卿的后妈看对方陪嫁的金子,眼睛都直了,变着法巴结讨好这个准儿媳,甚至不惜踩踏魏雨荷。
“雨荷,你瞧瞧人家订婚宴办得多气派,戴在手上的金镯子那么厚,不像你当初,都没几个像样的首饰。”沈定卿的后妈故意说。
“那是,她是二婚的,自然得讲究点排场。可不像有些人连婚礼都没有,直接住进了别人家。”
魏雨荷回到沈家后,早已练就一身锋芒。为了跟一众叔伯婶子们争沿街店铺的使用权,她一个人单挑沈定卿全家族,整个人变得十分毒舌。
而且她最忌讳别人拿她的身高,她的嫁妆,她的娘家说事。
此刻,她竖起尖牙,像只带刺的刺猬,逢人便扎。
“你这个人,竟敢这样跟我说话。”沈定卿的后妈愤恨地说。
“你又不是沈定卿的亲生母亲,何必摆婆婆的架子?”魏雨荷也不甘示弱。
“你……”
沈定卿后妈回到家后,就将魏雨荷的行径加油添醋告诉给自己的姘头。
沈定卿上门找魏雨荷的茬,被沈定卿挡回去了。
“我不求她尊敬你后妈,但别再惹她。”沈定卿的父亲很矮,腿脚残疾,行动不便,他如今的生活全依赖这个姘头照料。
再加上他本来就不喜魏雨荷,觉得她如此矮小会影响后代。
魏雨荷搬回沈家后,又三天两头生事,跟自己的弟弟弟媳吵架。
更让他觉得这个大媳妇如此"不驯",更为恼火。
所以,也不打算给魏雨荷好脸色。
几个月后,魏家打算大办小儿子的婚宴,可是大儿子的孩子都有了,结婚宴却一直拖着也不是一个事。
沈定卿的父亲和后妈合计了一下,觉得同时迎娶两个媳妇,将两个儿子的人生大事都办了,还能省下一笔婚宴钱。
他们来跟沈定卿和魏雨荷商量,希望沈定卿出一部分婚宴钱,魏雨荷拿出十万嫁妆。
但是这些年魏雨荷赚的钱都贴在女儿茵茵身上了,她身边一分钱都没有。
沈定卿也不愿意拿钱出来娶一个自己后来无比嫌弃的老婆。
是的,魏雨荷生完茵茵后变胖了,而且自己带孩子,常年不梳妆打扮,变得像个黄脸婆,没有丝毫女人味。
于是,几个人一直为此事拉扯,争执不下。
最终,他们各退了一步,沈定卿父亲妥协,拿了五万给魏雨荷当嫁妆,魏雨荷自己又借了五万的信用卡,凑了一张十万的发票当门面。
她还刷信用卡,按照当地习俗给自己准备了棉被、热水壶、新衣服等等。
还给茵茵置办了一身行头,包括金手镯。
沈定卿答应掏钱办婚宴,但不再私下补贴父亲给人建铁皮屋欠工人的款项。
就这样,沈定卿两兄弟结婚了。
结婚那天很热闹,绚烂的烟花放了整整一个晚上,有头有脸的宾客云集,宴席也很有排面。
村里人面上都说沈家两兄弟娶了两个不错的老婆。
但私底下却议论他们一个娶了矮冬瓜,一个娶了个二婚的。
魏雨荷又穿上了她的恨天高,但没几个人来她这里闹洞房,大家都去看那个又高又瘦又多金的二婚女。
可是没过几个月,这个二婚女就在家里跟沈从卿干了一架。
据说那个女人婚后发现沈从卿不学无术,在他老爸的手底下混日子,找茬跟沈从卿吵,还拿热水器的喷头对准了自己的二婚丈夫,喷得他全身湿成了落汤鸡。
魏雨荷跟娘家人提到这个事时,还笑着说,那个二婚女刚过门的时候,沈定卿的父亲和后妈还将二婚女带过来的小孩当宝贝。
有什么好吃好玩的,茵茵有一份,必然给那个二婚女的孩子也准备一份。
结果呢,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娶这个二婚女花的三十几万也全打了水漂。
但魏雨荷的笑容里,藏着说不出的苦涩。
她何尝不也是这场豪门梦碎的受害者?
为了一个虚无的"沈太太"名分,她赔上了青春,耗尽了积蓄,最终换来的却是在这个家里越来越边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