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官兵道:“看起来脸型倒是有些像,不过不是他。”
“废话,这人脸上有这么一大块胎记,能是画像上眉目清晰的大夫嘛。”
“那我们进屋搜搜。”
“行。”
一行人正准备进屋,大夫便拿出一袋钱强塞给官兵,“各位官爷,不知道你们要搜查何人啊,我这宅子只有我一人,求官爷搜查时轻一些。”
“放心,我们不至于胡乱破坏你东西。”看到钱的几人顿时喜笑颜开,手脚都轻了些。
将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五人便离开。
他们还特意交代了大夫一句,这几日不要随意开门,恐有贼人造访。
大夫心惊胆战地应下,眼睛不自觉飘向阚阑逾和谢砚迟藏身的地窖,但中途又强行收回目光。
关上大门,大夫背靠在门上大口吸气,他腿都是软的,尤其是给官兵银子时。
阚阑逾扯着谢砚迟从地窖出来,他把两人带进屋,笑道:“表现得不错,还会给官兵银子。”
地窖虽隐秘,但仔细找不一定看不出端疑,大夫给官兵的那些银子让他们放松许多,查起来没那么认真。
大夫双目无奈地看向谢砚迟回道:“你拿他和我家人威胁我能怎么办,说好了,只要你身体好些就放我离开,绝不可去找我家人的麻烦。”
“好,我向来说话算话。”阚阑逾上挑嘴角,那些刀疤看起来更加狰狞。
谢砚迟低头眼神黯淡,这人说话可不算话,若非大夫对他有用,他绝对毫不犹豫地杀了大夫,现在只希望梁没忧他们能看到他送出去的东西。
月上眉梢,巡查了半日的官兵回来休息,另一批人补上。
梁之州也找到梁没忧和谢予鹤,将两人带回。
“这样才对嘛,休息好了才有精力找人,赶紧回去吃点好东西,我都让人准备好了。”
“好,辛苦哥哥。”梁没忧道,她不希望这个时候还有人为她操心,但让她像平常一样又不可能。
梁之州拍拍梁没忧的脑袋,“傻妹妹,你可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为你做点事情算什么,也是哥哥没有安排妥当,当时就应该多派些人在山下守着。”
梁没忧刚想说话,谢予鹤却拉住她道:“姐姐,你快看那个,那个钱袋怎么像大哥的香囊。”
梁没忧立马停下往谢予鹤所指的方向望去。
有几个官兵正拿着好几袋钱,他们边走边分,现在手上拿着的那个袋子很精致,一看就像大户人家用的东西,但绝对不是钱袋。
“这东西倒是好看,里面的钱也不少,这样,我少分一些钱,这个袋子就拿回去送给我婆娘了。”拿着钱袋的那个官兵道。
几人没什么意见,一人拿一点钱袋便空了。
梁之州呵斥住往前走的人,道:“你们这个钱袋哪来的?”
有两人不识梁之州,正想呵斥回去,见过梁之州与他们县尉讲话的人赶紧扯住他们。
一人上前尴尬且害怕地道:“我们去搜查的时候有些百姓会送点银子,让我们碰他东西时轻些,这钱的门道历来便有。”
梁之州蹙眉,暂时不计较他们此事,道:“我是问你这个袋子哪家拿的,给我看看。”
“在一条巷子中的小宅中。”
官兵立马交出精美的钱袋,梁之州将它转手递给谢予鹤。
谢予鹤仔细看了看,又把鼻子凑过去闻,确定地道:“就是它,这是大哥的,还是姑姑亲手给大哥做的。”
梁没忧也连忙拿来看,她平常不太关注谢砚迟身上的配饰,只觉得有些确实有些像他常带的,而上面的药香和谢砚迟身上的一模一样。
谢砚迟身体不好,身上的香囊都是都是用药材做成,因此周身都是药香,她经常能闻到。
看两人这激动的样子,几个官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咽了咽口水老实道:“是需要找这户人家嘛,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先别。”梁没忧看向梁之州,“哥哥,我觉得我们需要部署一下。”
得知谢砚迟的下落,梁没忧冷静多了。
梁之州点头,他对这些官兵道:“你们其中一人跟我走,另外的人先回去,记得,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
“好。”几个官兵不敢得罪看起来非富即贵的三人,推出一人跟着梁之州,其他人纷纷离开。
梁之州先安排几个暗卫跟着官兵去找那座宅子,找到了便在那守着,派一人回来禀报。
随后,他带着他们快速回到客栈,把江且瀛、钟碎他们都叫了回来,众人再一起商议如何将谢砚迟平安救出来。
蒲鱼凝重地道:“阚阑逾的武功不低,虽然身上有伤,但他狡猾,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起他的注意。”
君周想起什么拍掌道:“南无渊在哪关着,我去问问他阚阑逾有什么弱点。”
“在徐枫林府上。”梁之州道,“江且瀛,你和君周去一趟,我们继续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