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梁之州让江且瀛在那边帮他收个尾,自己和谢予鹤也急忙赶回城内。
自己妹妹喜欢谢砚迟到什么程度他是清楚的,这次谢砚迟要是没回来,不知道她是会先发疯还是先发飙。
“公主在哪里?”回到城内,他立马寻人,而谢予鹤则去找蒲鱼。
侍卫给他指了个方向,他飞快骑马过去。
看见梁没忧失魂落魄的样子,梁之州又是心疼又是动容,他总算知道梁没忧和谢砚迟为什么相爱了。
当初梁没忧失踪,谢砚迟也是这幅死样子。
仿佛感觉不到外界任何人的存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独独看见那个人才有光彩。
君周看见梁之州便朝他事眼色,让他去劝劝梁没忧。
回来之后梁没忧就在不停地找人,让她稍微坐一下也不肯,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梁之州也不太会劝慰人,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妹妹,休息一下吧,这么大的太阳,等一下晒黑了。”
梁没忧叹气摇头,“没事,我身体又不差,身体差的是谢砚迟,我怕不快点找到他,他会撑不住。”
梁之州道:“不会,他最近身体不是好很多了嘛,我们都没有见他咳嗽过,坚持一两天肯定不是问题,哥哥向你保证,两天内绝对找到他,到时候随阚阑逾怎么提条件,只要他放谢砚迟,我们都答应。”
“不行,这人我一定要抓住,然后踩死他。”梁没忧平静地放着狠话。
梁之州顺着她道:“好,反正他老巢也没了,我们放他一次就能再抓一次。听说你已经派钟碎去邻县借兵了,来得快的话明日就能到,到时候大规模搜索,不用一日便能翻遍全城。”
“嗯。”
“那现在在阴凉处喝口水休息一下,为了赶时间早膳都没吃,等一下你晕倒了耽误的时间岂不更多。”
梁没忧思索一番,好像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去了一棵大树下的糖水铺子。
梁之州和君周见此都松了一口气,梁没忧和谢砚迟简直一个比一个倔,不说点合理的他们根本就不会听。
坐下后,君周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殿······公子,南无渊他们可抓住了。”
“抓住了,但是南风子自杀了。”梁之州话一出口,梁没忧和君周都吃惊地看向了他。
梁之州继续道:“我们抓到他时他已身受重伤,本来想给他止完血再带回来,但他看了南无渊一眼,便自杀了,后来南无渊和尧息也想自杀,不过被我拦下。”
君周心中唏嘘,道:“他们就算不自杀也是死罪吧。”
“大差不差,风月阁阁主谋划这么多年也有他们的功劳,他们不死说不过去。”
“也是。”君周有些惆怅,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她知道他们都是孤儿,如果不被阚阑逾带回去可能会饿死,被带回去了又是这个下场。
休息了一阵,大家又开始找人。
夜幕慢慢降临,落日已经跑得不见踪影,街上倒是比白天要安静。
江湖人都从徐枫林那知道有逃犯抓走了一个大人物,愿意给他几分面子,让官兵们好找人。
医馆那边也发现他们少了一个大夫,开始还以为他是回家了,谁知道晚上他家妻子找过来,医馆的老板这才得知他根本没回去,于是赶紧报官。
但现在衙门又是围起来的,他们只好告诉徐枫林,徐枫林便匆匆忙忙来找梁之州。
“那个大夫估计被阚阑逾抓去治伤了,你先安抚一下他的家人,告诉他们我们正全力搜索贼人的下落。”梁之州道。
“行,”徐枫林知道梁之州他们都没空,就没有再打扰。
一座小宅中,阚阑逾已经带着两人开始休息。
他的迷药已用完,大夫又没有这些东西,只好逼着大夫拿一些安眠散给两人喂下,之后又用绳子将两人绑起来,将其中一端抓在自己手上才敢入睡。
折腾这么久又受了伤,阚阑逾很快便打起呼噜。
大夫也没想挣扎,躺在地上睡下,谢砚迟却还算清醒。
他常年喝药,对药有一定的免疫性,再加上前几年他总是失眠,王府的大夫只能给他开安眠丸,以至于他耐药性更强,没那么容易睡着。
但纵使清醒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地上的月光发愁。
到了半夜他终于有困意时,又因为地上凉犯上咳嗽,还把阚阑逾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