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且瀛起身立即行动。
之后半个时辰,大家一起出主意,但都不尽如意,不能绝对保证谢砚迟的安全,全部被梁没忧否了。
等君周和江且瀛回来,他们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最后大家只能寄希望于君周带回来的消息。
君周道:“南无渊说阚阑逾很可能怕蛇。”
“很可能是什么意思?他就不能说准确些。”刚过来不久的徐枫林开口道。
君周嫌了徐枫林一眼,“他肯说就不错了。在山上阚阑逾很少与他们交流,平常无事绝不见面,他也不知道阚阑逾到底有什么弱点,只是有一次他们在山上说话时冒出来一条蛇,阚阑逾脸色突变,让南无渊抓住那条蛇后立马砍向七寸,后来南无渊就再没见过那把剑。”
“那我们能不能用蛇搏一搏,小鹤,谢砚迟不怕蛇吧。”梁之州看向谢予鹤。
谢予鹤摇头。
众人望着梁之州,等待他说出计划。
梁之州道:“我认为可以去抓一些无毒的蛇过来,到时候全部放进院里,阚阑逾肯定会慌神,我们就称这个时机去救谢砚迟和那个大夫。”
“万一阚阑逾离谢砚迟很近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刚出现他便抓着谢砚迟了,”江且瀛道。
“如果他还是抓着谢砚迟,那我们······就跟他谈条件。”梁之州前半句说得很正常,后半句突然就泄气了。
“我突然想到一点。”梁没忧沉默许久,猛然抬头道,“我们可以让人再去里面搜查一次,借机将一些吸引蛇虫的东西给大夫,暗示他撒到阚阑逾身上去。”
“可是距离上一次搜查的时间太近了吧。”钟碎抱剑站在一边道。
梁没忧终于发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微笑,“没关系,今天那五人不是收了钱嘛,我让他们一户一户退回去。”
“哎,这倒是个好主意。”君周眼睛一亮,“到时候我们只要在手心写几个字让大夫看见,他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那就行动吧,江且瀛你跟着那五人一起去退银子,再好好观察观察院内的环境,我们几个去容易被认出来让他心生警惕。”梁之州拍桌子敲定。
众人立马动起来,君周与梁没忧去找今日遇见的其他四人,梁之州一行人则抓蛇。
为了做戏做得更逼真,梁没忧和君周找到那四人后,把第五个也叫上,将今日得来的银子从最开始的一家慢慢退回去,用了一个时辰,终于轮到目标小宅。
现在蛇也准备好了,梁没忧等人在外面屏息凝神守着,他们不敢攀墙头,担心动静太大。
江且瀛骂骂咧咧带着五个官兵走进视线。
“你说你们学什么不好,偏偏学那一套官场风气,收取百姓的银子快活,还好今日看见的是我,要是被县令发现了,你们就死惨了。”
“是是是,还好公子仁慈,我们知道您是现在这里最大的那位的朋友,都怪我们财迷心窍,以后不会了。”
“对啊,感谢公子的教导,以后我们当差,肯定以百姓为重,不收取百姓的一分一毫。”
几人演戏倒是不错,神情该傲气的便傲气,该狗腿的便狗腿,声音控制的恰到好处,不像刻意引起人注意也能让人听到。
走到门前,一个官兵上前敲门,气势比白日搜查时特意弱了些。
“有人在吗,麻烦开开门,我们是官府的,今日在这拿了些银子,现在特来归还。”
“大点声。”江且瀛命令道。
“有人在吗,我们来还钱。”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没一会,院里传来一个声音。
“在的,稍等,我马上开门。”大夫假装匆匆整理衣裳。
没一会,大门打开,拿着银钱的官兵把钱袋塞进大夫手中。
“对不住了老人家,我们不该收取钱财。”
大夫不明白官兵是什么意思,是今日那个年轻人让他交出去的钱袋透露了他们在这的消息,他们来救人了,还是说官兵就是单纯来还钱的。
见大夫愣着,江且瀛伸手拉过他道:“不好意思啊,是上头治军不严,导致他们钻空子收取百姓钱财,以后要是再有人来搜查你不要给钱,他们绝对不敢弄坏你家。”
“没事,官爷,这些钱就当做我请各位喝酒的。”
江且瀛一手搭在大夫的肩上,一手向上露出手心,道:“那可不行,当今梁皇何其仁慈,他可舍不得他的百姓被官兵压榨。”
大夫眼神之前一直在四处闪躲,被江且瀛这么一提示,他终于看见了掌心的字,那些字不多,但足够让他知道该怎么做。
为了不引起怀疑,大夫赶紧应话道:“多谢官爷,多谢,老朽明白的,以后不会再胡乱给银子了。”
“那便好。”江且瀛放开大夫,“快些回去休息吧,夜深了,我们也要尽快还完银子回去休息了。”
“好嘞,官爷慢走。”
大夫将钱袋攥在手里,待人走远,立马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