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君周也在山上望着月亮,他们的房间都是建立在山洞中,从外面看看不出任何居住的横迹。
君周拿上一坛酒坐在山头,天地为席,宴请群山。
这么多日,她已经弄清楚了这位阁主与梁皇的仇恨。
看似是情情爱爱的事,但她认为阁主有野心,报仇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他的目的是那个位置。
也不知道那个位置有何好,风月阁的阁主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坐上皇位也会被百姓唾骂。
“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南无渊也爬了上来。
他除了拿着一坛酒还拿着两个碗,比君周还讲究。
君周嗤笑道:“别给我碗,我不需要。”
南无渊随意丢了一个碗,拿起另一个碗倒酒,“你在想什么?”
君周望着月亮,柔软的月光散进她的眼睛,“没什么,只是想阁主到底多久行动,在这待腻了。”
南无渊举杯与君周拿的酒坛对碰,一口饮尽道:“或许一年,或许两年,这得看梁皇与赤泽王何时打完,哪边胜利。不到两败俱伤的地步,他不会行动。”
说完,南无渊笑了一声,这个答案想来君周不会满意。
君周扭头问道:“为何?”
南无渊道:“因为他害怕失败,阁主是个谨慎的人,如果不是你将梁皇射成重伤,绝对没机会来这,他现在的势力还不够大,等有十足的把握,他才会将风月阁浮出水面。”
“妇人之仁,成事哪里有没风险的。”君周厉声道。
两人再次碰杯,撒出来的酒满地香气。
南无渊看着君周道:“翎州世子过世了,你不为梁没忧伤心?”
君周用锋利的眼神撇了南无渊一眼,“别来试探我,我不想提起她。”
“我没有试探,只不过就是问问你罢了,想当初她那么喜欢谢砚迟,现在估计在梁都痛哭流涕。”
“那又如何,横竖我们是陌生人,你与她也是。”君周又喝了一大口酒。
南无渊自嘲道:“这倒是,不过君周,我以为你对她至少有一丝不舍。”
“哼,我以为你喜欢她。”君周毫不客气地道。
两人互相捅刀子,面上却坚硬如盾。
南无渊换个话题道:“听说走马县最近有一个比武大赛,到时候要去看看吗?”
“不去,”君周直接回绝,“这些事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阁主会让我们去?”
南无渊摇头,他也不知道,出山都需要寻问阁主,合理的他会答应,看比武大会听起来不太合理,但要说谨防朝廷的人混进,他或许会放他们去。
又干了几杯,君周抬头望月,却发现月亮悄悄隐匿,现在只剩下一小块边缘在外,周围透出透白的亮。
“都怪你,我一个人喝酒赏月多好,现在月亮都被你吓没了。”
南无渊向上看了一眼,道:“被你酒气熏没的。”
“还推脱给我?”
“闭嘴吧你,喝酒。”
······
来到走马县的第二天,梁之州带着两人去找梁皇派过来的兵。
他们手上都有信物,约好在城内某一处树林汇合。
士兵们并不知道此行是攻打风月阁,梁之州也没有提前说,以免泄露风声。
简单地交代了几句,梁之州便让众人散去。
“妹妹,有人约我喝酒,你想跟我一起去还是先回徐府?”梁之州看向梁没忧。
他的朋友太多,昨天那只是一小部分人,还有一些人他要亲自去见。
梁没忧道:“哥哥去吧,我在街上逛逛,逛累了就回去。”
“好,那我派几个暗卫保护你。”
“嗯。”
梁没忧与两人分开,从一条小路去了大街。
这几日人多热闹,买的东西也多,商贩们脸上都是笑意,看着这些武林人就像看见了活菩萨一般。
街上还有不少卖艺之人,胸口碎大石、耍猴、蒙眼射箭,看得人纷纷叫好。
梁没忧看的悠闲走得也悠闲,时不时还停下来吃些小吃,买些小玩意。
“女侠,看你这样子是陪人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吧,要不要算一卦,看看你朋友能不能进前十强。”
一个灰袍道士睁着小眼笑眯眯地瞧着梁没忧,一手掐好手势,一手拿着竹竿,竹竿上的白布上写着天下无敌神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