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没忧看见他的招牌就笑了,天下无敌神算子,口气倒是不小,可惜她不是迷信之人。
“不用,谢谢。”
道士紧跟梁没忧道:“别啊,算一卦嘛,或者替自己算一算姻缘,看女侠这么年轻应该没有成婚吧。”
“不算,我不信道。”
“哎呀,算一卦吧,不用多少钱。”道士再度拦住梁没忧,他看见梁没忧一身不俗,一看就是有钱人,轻易放过太可惜。
梁没忧不高兴的看着道士,她正想给道士一个小教训,旁边突然就冒出来两个人将道士推在了地上。
“走走走,没听到这位女侠说不算命吗,再敢打扰就打死你。”两位壮汉其中一位凶狠地对着道士说。
道士欺软怕硬,见自己敌不过两人,便灰溜溜离开。
“多谢两位。”梁没忧本可以自己动手,但是别人既然帮了她,一声谢谢还是有必要的。
个更高的那位壮士道:“女侠有心要谢的话,不如请我们去酒楼喝喝酒啊。”
两人对着梁没忧的眼神变得色情起来,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想必帮忙也只是看中梁没忧的美色。
其中一人还伸手去碰梁没忧的胳膊,想强行带走她。
梁没忧笑了笑,在他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一刻,想从袖中拿出匕首剁了那只手,但匕首还没拿出来,一个黑影便冲过来,两脚将他们踢飞。
不过两招,那两个壮汉一个被踩在了脚底,一个被反手抓住,膝盖朝着梁没忧跪地。
一开始梁没忧还以为那是暗卫,但仔细一看,那黑衣更华贵一些,不像跟着她的人,仔细一看,那人竟是谢予鹤。
谢予鹤带着黑色帷帽,他看向梁没忧身后,气愤地道:“大哥,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置?”
大哥?谢砚迟也到了。
梁没忧欣喜地往后看。
只见身后一人穿着青衣,气质如幽谷兰花,脸上用吓人的赤红面具遮着看不见容貌,但梁没忧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是谢砚迟。
“你来了。”梁没忧走过去抱住谢砚迟,她现在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街上抱自己的未婚夫应该不算无礼。
谢砚迟感受到梁没忧的温度,他把手臂锁紧,用力抱住了梁没忧,轻声笑道:“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听到谢砚迟的声音真好,梁没忧笑得面具都要掉了。
她的未婚夫很温柔,很体贴,声音很好听,容貌很好看,她很喜欢。
扶稳面具,梁没忧放开谢砚迟拉住他的手臂道:“公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欺负我。”
跟着梁没忧的暗卫其中一人现身道:“对不起小姐,我们本想出手,但是迟了一步。”
梁没忧挥手让他回去,她现在正跟谢砚迟撒娇,这人现在出来凑热闹干嘛。
谢砚迟拍拍梁没忧的手安抚道:“来晚一步,让你受惊了。”
他知道梁没忧会武功,知道梁没忧能自己应付,但他还是把梁没忧当成需要保护的人,天知道他看见有人想欺负梁没忧时有多生气。
梁没忧跟着谢砚迟来到谢予鹤身边,谢予鹤手上拿着一把刀,他恶狠狠地盯着两个壮汉道:“姐姐,你说怎么处置,我看这两人就该死。”
“忧儿,你先放手。”谢砚迟道。
这还是谢砚迟第一次叫梁没忧的忧儿,她下意识听话收回手,愣愣地看着谢砚迟。
下一刻,谢砚迟竟拿过谢予鹤的刀,直接将一人的手臂砍断,血溅在了他脚边。
“谢砚迟。”梁没忧低呼了一声。
映像中谢砚迟是个柔善之人,不会动刀,上一世哪怕他手上有刀也未见血。
跟来的侍卫和谢予鹤也看着谢砚迟一脸震惊,毕竟谢砚迟在赤泽王府从不亲自动手处理犯人的。
谢砚迟起身道:“钟碎,找个僻静的地方废掉他们的命根子然后丢给县令。”
“是。”钟碎立马带人去做,顺便捂住了断臂之人啊啊大叫的嘴。
其他侍卫则让看热闹的人散开,从谢予鹤踢人开始,不少江湖人和百姓就围了过来,大家也被谢砚迟的做法惊了一跳,毕竟谢砚迟看起来真的像个文质彬彬、只动口不动手的君子。
谢予鹤从地上捡起沾血的刀递给侍卫,笑着对梁没忧道:“姐姐,大哥这是护着你,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
梁没忧轻轻弯起唇角,她再度拉住谢砚迟的手道:“其实我没什么事,说那些话就是逗逗你,别当真。”
谢砚迟带着面具看不出神情,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我只是心疼你罢了。”
“行,我家公子最心疼我,我知道,只是你从来不沾血的,我不想·······”
梁没忧话还没说完,谢予鹤便道:“姐姐,大哥不勉强的,他就是喜欢你为你打破原则怎么了。是吧,大哥?”
“嗯,那两人一看就作恶多端,给些惩罚也好,免得去祸害别人。”谢砚迟道。
梁没忧点头,“好,那就不说这些了,你们刚到一路上累吧,现在去客栈?”
“好。”谢砚迟应声,他们早已在城内定下一整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