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丫鬟回道:“没有。”
“没有嘛。”梁没忧轻弯嘴角,梁都的大户人家都喜欢养猫养狗,养狗的话一般都设有狗洞,如果刚刚没有看错,这府中应该进来了一只白毛狗,如果能找到狗洞所在之处,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钻出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出门就碰上好事,梁没忧压住喜悦道:“那有没有兔子,昨日吃的那兔子不会是最后一只吧。”
“不是,如果公主想和兔子玩,等会可以命人送过来。”丫鬟道。
刚才梁没忧才说让南无渊给她找玩的,虽然南无渊没有说话,但相当于是默认了,现在丫鬟也不敢当哑巴。
梁没忧道:“好,你现在去给我拿,我在这等着。”
丫鬟正要反驳,梁没忧又道:“记得给兔子洗个澡再送过来,最好送个全白的,好看。”
“······是。”
等着丫鬟去拿兔子,梁没忧便带着侍卫站在一边,没过一会,梁没忧又借口自己肚子疼,想去一趟最近的茅房。
“公主大可以回去,这边离你住的地方并不远。”侍卫显然不放心。
梁没忧板着脸道:“本公主忍不住了,难道你们要看着本公主丢人,尽管我现在只是个人质,但等过几日他们将我还回去,本公主从这边要几个人过去还是可以的。”
“让她去吧,反正就在前面不远,到时候我们隔远些围起来。”有侍卫还是怕的,毕竟是公主,看南无渊等人对她的态度,他们总要掂量掂量轻重。
众侍卫达成一致,梁没忧让他们在离茅房八米之外的地方站着,自己进了茅房之后又悄悄出来。
狗已经毫无踪迹了,她只能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狗的脚印或者狗经过的痕迹。
可幸的是还真有,有一处湿泥地上面留下了一串大约长一米的小脚印,看样子是朝着那边的墙下去的,墙角的位置有些许植物,上面隐隐约约有几根白毛。
不知道狗洞的位置是不是在那边,梁没忧很想过去看看,可惜这已经超出了她能活动的范围。
也罢,总算有点线索了,不能太着急,否则得不偿失。
又等了一阵,梁没忧理理衣服扬声道:“走吧,回房间,不等那丫头了,真是慢。”
这边梁没忧盘算着如何逃出去,另一边南无渊等人已经开始商量怎样才能换取谢砚迟后安全离开。
毕竟是世子,皇帝再怎么厌恶赤泽王,也不好拿他儿子换自己的女儿,顶多用他做一个诱饵,不然帝王之威将散落一地。
况且赤泽王也在梁都,这件事情他肯定会知道,届时他们想走出梁都简直难于登天。
但只要他们带着谢砚迟走出梁都,他们的计划就成了。
“都说了在城门口换人,到时候强行将两人留下,把刀架在梁没忧脖子上,让士兵不能追,否则就杀掉梁没忧。”尧息横眉冷目地道,他做事不喜欢优柔寡断,偏偏南风子不肯采用他的方法。
南风子严厉地再次否决,“你用什么强行留下两人,别又跟我说你的武力再加上我们两可以,梁没忧还有一个混江湖的哥哥在梁都,而且听说他的朋友也来了,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
尧息道:“你不是说你找到的那个人很有身份吗,让他也一起帮忙。
南风子不满地盯着尧息,“那个人我们还没有接触过,你怎么敢保证他一定会帮我们,万一她提前泄露消息,那我们怎么办,这么久的谋划毁于一旦不说,说不定还会横死梁都。
尧息起身讽刺地道:“那你说怎么办,自己这么多日了不好好计划,我说个主意又否决,南风子,你是不是有病。”
南无渊闻言不悦道:“尧息,你愿意商量就商量,不愿意就走。”
“怎么还护短,我这么说他你不高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对梁没忧感情很深,要是此事不成,看到时候倒霉的是谁。”尧息现在有些暴躁,他心烦得很。
南无渊回嘴道:“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最好别在阁主面前提起不必要提起的事情,否则……”
“否则什么,教训我吗。”尧息十分不屑。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了,南风子一拍桌子道:“好了,都闭嘴。尧息,你坐下,别说你不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如若失败,轻则被罚去半条命,重则死。现在我们三人是一根绳上的,最好同舟共济。”
尧息不情不愿地坐下。
南风子道:“我选在湖中交换自有我的目的,水里两边都不好布置人,到时候我会限制他们船只带的人数,等交换完成,要如何把谢砚迟带走才是问题。我们的人都会水,可以从水路走,但那个那个世子会不会水,由谁押着,这一遭会不会让他死,这些才是我们今日要商议的事情。”
“谢砚迟死了又如何,我不明白阁主为什么要留活口,他死了我们的目的不更好达成。”南无渊问。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够了解那个人,可此事又让他产生了疑惑。
南风子摇头,“既然他已经吩咐了,那我们便照办,届时就算我们出事,也要把谢砚迟带回去。”
南无渊没有应答,他不像南风子那么衷心,相反他还有些讨厌阁主。
尧息也默不作声,在他看来,保住自己的性命才重要。
南风子听不到回答并不强求,“那就由我来押谢砚迟,你们俩不能离我太远,就算有特殊情况也必须有一人在我十米之内。无渊,你去查探谢砚迟是否会水性,尧息,你去研究一下我们离开的路线。”
“嗯。”两人纷纷应下。
但不久尧息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你给我们安排了事情,那你做什么?”
“我自然有我要做的事情,到时候你们自会知晓。”南风子冷漠地道,他并不想透露自己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