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暖阳满地,天上的白云飘飘悠悠,有各种小动物的形状。
“小兔子还挺乖巧。”梁没忧抱着白兔放在自己腿上。
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小兔子上上下下都被洗了一遍,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可以说它幸运地从厨师的刀下躲过,还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来,吃点草。”梁没忧给兔子喂了一些厨房专门准备草,兔子吧唧吧唧吃着,房间内总算多了许多生气,梁没忧也不至于再对着某处发呆。
而且有了兔子之后,她又多了一个出去溜兔子的借口,出去的时间也明显增加了,只可惜她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能出去的狗洞。
前两日梁没忧还能保持心态不急,到了最后一日,梁没忧就平静不下来了。
毕竟只有一天时间,再逃不掉,明日就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谢砚迟来换自己,这比砍她一刀还难受,万一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只能希望梁皇他们能力挽狂澜。
皇宫内,梁皇与赤泽王也在商议明日该如何才能在不折损谢砚迟的情况下救回梁没忧。
原本梁皇想过瞒着谢宸用谢砚迟做饵,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过赤泽王,他还是将谢家父子宣进宫共同商议。
其实这样做十分危险,谢砚迟身体不好,赤泽王同意他做诱饵的可能性极低,两方有可能因此争吵,从而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但梁皇还是堵了一把。
谢宸得知此事的反应倒不是大怒,而是讥讽道:“梁策城,你也有今日,我以为你不会再找我帮忙。”
“笑话,什么叫找你帮忙,朕这是找你儿子,告诉你只是顺带,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再者说对方本意就是你儿子,难道你肯善罢甘休。”梁皇朗声道。
他觉得他之前说话还是太温和了,搞的像他求着别人帮忙似的,落了下风。
谢宸笑道:“反正现在被抓的不是我儿子,就算报复也不急于一时。”
“好啊,那你有本事走啊,谢砚迟,你应该留下,此事皆是因你而起,如果忧儿出什么事情,你死也要与她成婚。”
“凭什么,又不是砚迟让你女儿帮忙找大夫的,说到底也怪不得他,砚迟要不是有良心,管都不会管这事。”
“你还理直气壮,赤泽王,以前朕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不要脸。”梁皇怒视谢宸。
“不要脸的是皇上,你要用我儿子做饵,有没有想过一旦失败我儿子便回不来了。”
“朕自会保障他的安全,万一有个万一,也是因为你儿子身体太差,命不长久。”
“命不长久,我看你才……”
眼见赤泽王就要说出大逆不道的话,谢砚迟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插话道:“皇上说的是,反正臣一定要救回公主,哪怕臣没有回来也没关系。”
谢宸又气又怨地看着谢砚迟,好不容易提心吊胆地把儿子养大,结果他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梁之洲一脸赞赏地拍了拍谢砚迟的肩道:“放心,你和忧儿我都要救回来。”
谢砚迟点头,他自然也希望是这个结果。
谢宸扯开谢砚迟的手背过身去,自己儿子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拿此事看梁策城的笑话。
几人在御书房内商议良久,终于达成共识。
主要还是梁皇与赤泽王意见不合,一个保守救助梁没忧,一个想冒险一试,因着梁之洲和谢砚迟的说法,最终还是决定采用梁皇的计策冒险一试。
没等事情完全结束,赤泽王便气冲冲地离开,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们才是一家子,我什么都不是。”
谢砚迟本想留住他劝慰一番,谁知梁皇嘴毒心也毒。
“那是,砚迟未来是驸马,我的女婿,他听我女儿的,我女儿听我的,我们就是一家子。”
梁之洲冲着谢砚迟尬笑,他父皇平时虽然不着调但也不这样,对赤泽王,他倒是放得更开。
正巧这时太子来了,他与赤泽王擦肩而过,见赤泽王面容不善,还以为起了冲突,急忙入御书房查看,但里面一片和谐,不高兴地也只有赤泽王而已。
“太子来了,可是公事处理完了。”梁皇问。
梁江暮回道:“是,想着过来看看,便处理的快了些。”
营救梁没忧的事情梁皇没有让梁江暮参与,他们父子总要有一人全心铺在国事上,所以最近的奏折一大半都是太子在批。
梁皇对太子很满意,他道:“这边部署的差不多了,具体计划可以让之洲同你讲讲,但不用派人帮忙,我们这么多人救你妹妹,还愁救不回来。”
“父皇说的是,那儿臣明日便在宫内迎接皇妹了。”梁江暮恭敬地道。
“好,都下去吧,明日可有一场硬仗。”
春季的风泛着温柔,春季的夜也总是格外和谐。
梁没忧却没有一丝平静,她坐下又站起,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怎么也没有睡意。
明日便要交换,她实在平静不下来,恨不得把这里踏穿,但她又不是神,没有排山倒海之力。
焦虑了一个多时辰,梁没忧头都快炸了,发型被自己弄得凌乱。
我要相信父皇,相信哥哥,相信母后,相信谢砚迟,他们一定会成功救我,也不会让谢砚迟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