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昨夜梁没忧终于睡了个好觉,太阳升起不久,她也跟着醒了,敲门问外面要洗漱用品、早膳。
侍卫自不会亏待梁没忧,禀报她的动向后便让丫鬟去服侍她。
用完早膳,梁没忧见丫鬟还不离开,开口道:“你要一直守着我?我能不能出去见见太阳,多少天不曾见过太阳了,想出去走走。”
丫鬟声音平淡地道:“奴婢会一直守着公主,公主不能出去。”
“为何?你去告诉南无渊,我就在这个院子活动,这么久不出房间,我不喜欢。”梁没忧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道。
丫鬟还是摇头,不管梁没忧怎么说,她都不离开,除了刚开始答应的几句话,后面无论梁没忧说什么她都置之不理,就好似没有听到有人说话一般。
到最后梁没忧实在累了放弃时,倒是有人来传话说她可以出去走走,只是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好。”梁没忧欣然答应,反正只要出去就是好事,不枉她说了那么多,侍卫记录她的一言一行传过去恐怕都要崩溃了。
屋外万丈阳光,如梁没忧所听见的那样,出门入眼的便是一则清池,池中央有一座假山,水自山顶流入池中,阳光照在池面上波光粼粼,里面的游鱼五彩斑斓。
不远处还有一棵大树,树上有一窝小鸟,倒比这群人有生机多了。
“南无渊没说不许我出这个院子吧,带我去外面看看,你们这么多人,应该不至于担心我跑。”
梁没忧眼神扫过在场的侍卫,这里总共二十人,暗处还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看来是有万全的准备才让她出来。
南无渊在角落里朝侍卫们点头,梁没忧现在是重点看守对象,如无其他事情,南无渊一天到晚都会看着梁没忧。
没有等到回答,梁没忧就当他们是默认了,抬步向外走去。
这宅子很大,能在梁都找到一座这么大的宅子且隐藏起来应该不容易,梁没忧一边欣赏一边记地形。
说放弃是不可能的,又活了一世,遇事总要更机警些,现在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她离逃跑更进一步。
走了没多久,梁没忧便发现暗处跟着的人不是南无渊就是南风子,侍卫中有人频频回头看向某个地方,她坐下侍卫还想请示那人,估计想好好表现邀功。
刚坐下不久尧息便过来了,他倒是比暗处之人坦然,直接坐在了梁没忧对面。
“听说你认出了南无渊,他们兄弟俩都是人精,有时连我都不一定看得出来谁是谁。”
梁没忧道:“他们两长得很像?”
从接触南风子到现在,她还未见过南风子的真容。
尧息想了想道:“应该很像,十五岁之前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后来不知道为何南风子便带上了面具,自此再无人见过他相貌。”
梁没忧惊讶地道:“你们相识这么早,是什么让你们聚在了一起?”
“我们······”尧息刚想好好说道说道此事,便反应过来这些话可不是梁没忧能知道的。
他轻笑看向梁没忧道:“公主这话套的未免太轻松了。”
梁没忧无辜眨眼道:“我没有这么想,只是好奇罢了,难道你们的主子从小便开始养育你们?”
“是。”说完这话尧息陷入深思,他突然发现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日加入的那里。
“那你们主子很可怕。”梁没忧评价道,表情透露着微微不悦。
将人从小便养在身边,一是养育多年,乖巧听话好把控,二是足够了解,能保证无人背叛,这样的人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又是否是自愿进去的。
尧息观察到梁没忧的神色,调笑道:“公主有些害怕了。”
梁没忧直视尧息道:“你觉得我怕了?我只是觉得你们可悲罢了。”
周围的树上有不少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显得梁没忧的声音很轻,有种悲悯天人之感。
尧息笑意慢慢变淡,“我才不可悲,公主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别以为自己是皇室成员就兼怀天下。”
梁没忧听完便想反驳,她这个人最多有小爱、无大爱,但想想没必要多说,有时候戴戴高帽子也无妨。
“尧息,南风子找你。”南无渊在背后听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出来说话。
他们的对话一直是梁没忧在主导,再继续说下去尧息不知又会透露什么消息给她。
尧息不疑有他,起身离开。
南无渊看向梁没忧,他想看透梁没忧,可惜暂时还做不到。
梁没忧由他打量了会,便起身道:“看着我做什么,回去了,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可以送些到我房中去。”
她理直气壮,语气和态度不像是被绑来的,有种明显的松弛感。
南无渊没有回答她,看着梁没忧走远,便去了他处。
一大群人跟在梁没忧身后,在宫里梁没忧都没有这排场,见南无渊没有跟上,她也没有说什么,径直原路返回,不过路上碰上了一个稀罕东西。
“这府上可有小动物?”梁没忧停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