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众神真如摇诗岳所言那般一同前往南方。
宁沧州知道这是他们的机会来了。
自从爱神跟魔有所勾结后,她的行踪一直是一个谜。
宁沧州不去那什么祈福,也是无一个神察觉到。
“剑主,我们直接去禁地吗?”宁沧州问道。
“嗯。”摇诗岳头也没回,拉着宁沧州的手就走到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
“我们要一举将他们歼灭,就需要更多的冤魂。”摇诗岳下意识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丝暗自色的冤魂。
“只有这一个是远远不够的。”
摇诗岳收回自己的手,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了禁地。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祈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此时禁地前竟只有两位天将镇守。
摇诗岳无声冲宁沧州点点头。
只见下一瞬宁沧州的手一挥,两个天将便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快走。”摇诗岳从藏身处走出,一路向那禁地中跑去。
百年前,白岳带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禁地之门;百年后,她带着宁沧州一刻不停地往里跑去。
越往里走,宁沧州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冰冷。
“别怕。”摇诗岳握住宁沧州的手,将她的温度传递给他,“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这些无辜的神,或是人,不过是在怨恨,但他们永远不会主动伤害无辜之人。
摇诗岳刚想摊手将他们带来的冤魂放出,只听身后响起了掌声。
摇诗岳浑身一僵。
这情景,似曾相识。
令人浑身颤抖的威压袭来,摇诗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她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天、神。”
摇诗岳缓缓转身对上天神那双戏谑的眼,心中怒意滔天。
“很不错嘛,你比百年之前聪明不少,也强大不少。”天神那双向来冰冷的眼带有一丝惋惜,还有一丝欣赏,“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剑,为何总是要寻死呢?”
摇诗岳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她冲宁沧州道:“直接杀了他。”
与天神装上是在所难免的事,摇诗岳心中早有预料。
她化作本体,稳稳地被宁沧州握在手心。
“带着我的力量,去杀了他。”
宁沧州纵身一跃,剑光的寒冷直至天神眼前。
可惜天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宁沧州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退数步。
天神负手而立:“曾经你的主人白岳打不过我,如今换了一个人,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摇诗岳不屑道:“我说他可以,那就是可以。”
摇诗岳说罢,用心声在宁沧州识海中传递。
“现在你的身体里有了神的力量,试试调动这股力量与我融合。”
她本就与宁沧州难以分割,他体内的力量,按照道理来说她也能用。
天神见宁沧州迟迟没有动静,便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
他一只手抬起宁沧州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啧,天下第一神剑,怎么总喜欢挑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当主人?真是……”
“愚蠢至极。”
宁沧州趁他不备,左手抓起剑,右手一掌向天神挥出。
他们二人借着力道分开几步。
“剑主的眼光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宁沧州闭眼将曾经融入自己身体的那股力量慢慢吸蚀着。
那力量如同一股暖流,流遍宁沧州的四肢百骸。
待到他重新睁眼时,他额间多了一个印记。
天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在看到那印记的时候,也忍不住脸色大变。
“那是神印?”
而他手中原本握着的剑也消失不见。
“你们……”
“谁说我们赢不了你。”
摇诗岳和宁沧州异口同声道。
紧接着,宁沧州手边多出了一把虚无的剑。
那剑看着不大真切,似有似无。
“心剑?”天神蓦地失声惊叹,“你们怎么会有着东西?!”
摇诗岳俏皮道:“老东西,你不知道的还多的去了。”
宁沧州朝天神挥出一剑。
剑气带着罡风直冲天神而去。
天神抬手想抵挡,熟料那一道剑气瞬间化为更多细小的剑光。
交织间,将天神的衣物割破,他金色的血液缓缓流出。
天神仍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嘴角边浮出一丝笑意。
“好好好,看来你这次找的主人是真的不错啊。”
天神有些疯魔道:“不过你以为,这些年来我就毫无进展吗?”
话音刚落,天神的衣物瞬间破碎。
他的□□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