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沧州浑身一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摇诗岳脑袋一歪:“我当然知道啊。”
宁沧州看了一眼她澄澈的眼。
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他想推开摇诗岳,可那么轻的人儿,他为何使不上半分力气推开她?
“剑主,这种事不能胡说。”
月光毫不吝啬地撒落到人间,这是最普通不过的夜,可这个夜有两颗炽热的心在贴近。
摇诗岳见他这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榆木脑袋,依弄珠还说我不懂,我看你比我更不懂。”
“依弄珠?”宁沧州皱眉,“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宁沧州原以为摇诗岳说起事儿来就会从他身上下去,可谁知她更是变本加厉地“折腾”他。
不是在弄他的衣服扣子,就是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
“依弄珠跟我说,你我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这几个字砸入宁沧州耳中,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
两情相悦?
他原本只是以为是他的一厢情愿,可谁曾想……
剑主也爱着他。
这样的惊喜,令他动容。
“所以,宁沧州你还要推开我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刚才宁沧州就是想推开她!
摇诗岳纤手撩起他的发丝,她眉眼间多了一丝情yu,“你知道的,我们剑灵对人的感情不是那么敏感。可是我发觉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他不在自己身边,她甚至睡不着觉。
她会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一切。
这样对情冷淡的剑灵,终有一日也是为情所困了。
摇诗岳无比肯定,她就是喜欢上了宁沧州。
这是她亲自选择的人啊!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她唯一的选择。
在摇诗岳问出那句“你还要推开我吗”的时候,摇诗岳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一紧。
宁沧州用无声的行动告诉摇诗岳。
他不想推开她。
“那就接受我吧,宁沧州。”摇诗岳察觉到他的动作,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暗喜。
宁沧州摇头。
摇诗岳见此,她怒道:“怎么,你不想要我吗?”
宁沧州解释道:“是求您接受我。”
在他心中摇诗岳永远是那高高在上的剑灵,是他用尽一生也要追逐的神明。
不是他接不接受摇诗岳,而是摇诗岳肯不肯接受他。
摇诗岳将自己深深埋入宁沧州的脖颈间:“笨蛋,我怎么会不接受你呢?”
那些爱意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只会喜欢宁沧州一个人了。
宁沧州深深凝视着摇诗岳,眼中充斥着温柔,灼热的目光似要化作一汪春水,将摇诗岳融在其中。
呼吸交织,身影相拥。
月光透过窗棂将他二人的身影无限拉大。
“哎呦,疼。”
不知何时摇诗岳轻呼出声:“宁沧州,你能不能轻点?”
宁沧州停下耕耘地动作,密密的吻落到摇诗岳的脸颊上,替她吻去那些泪水。
“抱歉,剑主,我也是第一次……技术……不太好。”他喘着粗气一边解释,一边在摇诗岳身上探索,“下一次一定会让你满意。”
摇诗岳对这种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他说下一次……
那她就勉为其难相信一下吧,不过希望他们真的有下一次,或者说……
他们真的有以后。
良宵苦短,宁沧州这一夜真的在做一个好好的“耕耘者”。
摇诗岳在他的辛勤“耕耘”下,浮浮沉沉。
*
翌日摇诗岳迷迷糊糊醒来,她只感觉自己浑身散架。
她气呼呼地抬腿踢了一脚身侧的宁沧州。
“你!”
还没等她骂出来,宁沧州就握住摇诗岳的脚腕。
“对不起剑主,是我错了。”
看他那低眉顺眼的样子,摇诗岳一下子气就消了。
她侧过脸,假装咳嗽一声:“其实我想说,你以后多吃一点儿饭吧,你身上那些骨头膈得我生疼。”
闻言,宁沧州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是……让她疼就行。
“还有啊。”摇诗岳接着道,“不要把我看得那么高高在上,我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人,我只是你身边的一把剑。对外我可以是神剑,可以是剑灵;但在你面前,我只是那个最普通的人。”
她会把自己最真挚的情感献上。
宁沧州含情脉脉地看向那喋喋不休的人儿。
他心中一暖。
她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维护着他的自尊。
她该有多好啊。
他该有多幸运啊。
“宁沧州,之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请你把你自己放到第一位好吗?”摇诗岳拉着他的手认真叮嘱道。
“剑主为何突然说起这个?”宁沧州扯过被子,披到摇诗岳身上。
“我就是……”
摇诗岳顿时说不出话。
就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