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都过去了,别再提了,再说你相信我,不也证明你爱我嘛!”
“混蛋,哪个爱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宋屿白却蹭了几下,用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宋淮之怀里:“以后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许再顶嘴,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淮之忍不住笑:“行,都听哥的。”
暖黄柔和的小台灯,给整个房间都镀上一层柔光,宋淮之跟宋屿白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样难得闲适安稳的气氛,实属难得,让二人的心都难得的沉静下来。
聊了一会儿,宋屿白突然说:“等过两天,回去跟老头子道个歉吧。”
宋淮之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宋屿白其实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个挺顾家的人,正因为他从小没有父爱母爱,所以可能对这些东西倍感渴望和珍惜,他没有的,就更不希望宋淮之也失去。
“放心吧,这事儿我有打算,你不用顾虑太多,我跟爸的矛盾,也不全都是因为这件事,因为你。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爸是为我好,可我接受不了他永远独断专行的态度,我已经不想再按照他铺好的路生活了,我是个成年人,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就算没有你,我和他的矛盾也迟早会爆发,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宋屿白长叹了口气:“行吧,随你的便,反正老头子别又把带坏你的瓜扣我头上就行。”
“呵……不会!”
“这次的事,你怎么看?”宋屿白躺累了,腰酸背疼的换了个姿势,侧身面对宋淮之躺着,把手脚都搭在宋淮之身上。
宋淮之顺手给他揉腰:“张文凯这个人很古怪,从他在工地出事,到公司勒索,再到去你那闹,这一切未免都太过于巧合了。我想不通,如果说工地的事件纯属意外,那凭他那么一个生活轨迹完全跟你搭不上边的普通人,为什么会突然找到你,还知道了你的身世,这背后我总觉得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可我去警局了解过了,张文凯和被抓的那几个人,嘴很严实,咬死了就说是为了钱,别的再不肯交代任何事。”
宋淮之想不通,可宋屿白却知道,是覃卓!
如果大胆假设一下,这整件事一开始就是覃卓在背后指使,他为了报复宋屿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宋屿白的身世,知道他跟宋淮之的兄弟关系,然后故意搞出工地的事儿,让张文凯勒索宋淮之。勒索不成之后,他又告诉张文凯一切,教唆张文凯来陷害绑架宋屿白,搞垮宋屿白的事业和家庭。
如果这么想,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可是这都是宋屿白这些天来整理出来的猜测,他没有证据。更何况他有点怀疑,覃卓真的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调查清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关于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嘛?
宋屿白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宋淮之,明明他们两个之间不应该再有任何隐瞒了。可他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最近事情一股脑发生的太多,让每个人都焦头烂额,宋淮之现在要顾着他,要管着公司,还要顾及家里,已经分身乏术。如果他再把覃卓的事情跟宋淮之说了,宋淮之一定会不顾任何阻拦,去跟覃卓对着干,在一切都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他还是决定先隐瞒。
宋淮之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累了:“困了就睡吧,这些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查清楚了,我们慢慢来。”
其实照比调查覃卓,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让宋屿白揪心:“我决定趁着这两天有时间,去看看我妈。”
宋淮之一愣,宋屿白的母亲是上海人,她去世之后,宋岩不同意让她入葬祖坟,所以把她送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也算安息。
“行,那我陪你去。”
“不要,你忙你的去吧,公司离不开你,你要是再跑,老头子非炸了不可,我就去看看,两三天就回来了。”
“不行,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啊,我让阿炀跟程历陪着我,再说了张文凯那帮人现在都在警局里,难不成全世界的人还都想绑架我啊。”
“可是……”宋淮之还是不太情愿,脑子里飞速的把这几天的工作安排都过了一遍,发现的确排的很满,他还真抽不开时间。
宋屿白飞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行了,别磨叽了,就这么定了,大不了我隔一个小时给你打个电话总行了吧。不说了,我困了,睡觉!”
宋屿白没给宋淮之拒绝的机会,头一埋在他怀里靠着闭上了眼睛,宋淮之无奈,轻轻吻了一下他头顶的发丝:“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