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再次贴近后背,身后软榻陷下去一截,筋肉贲张的双臂肆无忌惮游走到斐霁胸前,又规矩的接过腰绳,替人束好散乱的衣袍。
“罪臣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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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来人了。”顾千帆张开翅膀,虽不待见孙卓熙,还是用翅膀尖尖戳了一下他的屁股提醒,然后抖动羽毛,一整个隐身到十人合抱的梧桐树里。
“早就看到了。”孙卓熙吊着三角眼,没好气的朝早就没有身影的树丛说。
转身一瞬,孙卓熙立马换了副慌张心虚模样,佝偻着腰向脚步匆匆的一行人贴去。
“赵丞相,真不凑巧,陛下出宫玩去了,不在殿里,让您扑空了。”
“少糊弄我,滚开。”赵旦大手一挥,将孙卓熙拂去一边。
哭的梨花带雨的赵娉婷自赵旦身后冒出来,跺着脚指着大殿说:“他们就在里面……呜呜呜。”
赵旦拧紧眉头朝赵娉婷所指方向吐了一口长气,掐着阔腰,大步迈向饱含暧昧的凌霄宝殿。
“陛下这是作何?”赵旦推开朱门,直指软榻中央两个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鸾俦凤铝。
斐霁侧躺在外,杏脸正对门口,他手中叼着一根来自西域的细长烟卷,催人情欲的烟气缭绕纷飞,迎面扑到赵旦肥硕的脸上。
赵旦气得直接拔剑,向斐霁身后着皇帝金丝玄袍的健硕男子刺去。
“舅父,你怎么来了?”剑气袭来,斐霁有了一丝清明,他瞪大双眼,起身跪在榻上,迷蒙问道,“拔剑为何?舅父是要杀掉我吗?”
赵旦视若无睹,剑锋越过斐霁脸庞,利刃架在斐霁身后那张面具之下刺着“罪”字的青筋脖颈上,再进一寸,必死无疑。
斐霁屏住呼吸,他的手不觉按在蜷在腰身两侧壮硕的大腿上,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外头看不见的另一身侧,一双温暖的大手圈住斐霁手腕,从容不迫为他抿去手心汗水,定心又轻佻的搔了下斐霁脆弱的痒痒肉。
赵旦望着前后交叠在一起的两人,他停住动作,徐徐道来:“耿延尉最近在查诏狱人口失踪一案,费了好些力气竟从外朝追查到内宫之中,他怕涉及不该有的丑闻,便将案卷交由臣手,这些天臣顺着狱卒盘问到内侍,最终摸到一条通往陛下寝卧的线索,要不是娉婷发现,臣还不敢暗下结论,前来结案。”
斐霁听闻,哂笑出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管不顾身后命悬一线的“男宠”,兀自起身捡起地上歪倒酒坛,饮了一口残酒,酩酊烂醉道:“外头的我都玩腻了,诏狱里那些穷凶极恶,不善管教的歹徒,训起来才爽嘛。”
斐霁轻浮浪笑,提着酒坛回到榻上,拍了拍“男宠”脸颊:“张嘴。”
姜男宠活这么大,头一次忍气吞声乖顺扬起头,张大嘴巴。
醇酿汇成浅溪,尽数灌进男宠嘴中。
余裕的甘液外淌,顺着胸肌曲线,浇洒向黄袍底下无着寸缕的勃勃肌体。
半站在内寝的赵娉婷看呆了眼,不觉面红耳赤,可再也挪不开目光。
“胡闹!”赵旦将剑重重摔在地上,转身在殿中踱了一个来回步。
扬手指着贪欢逐乐,不思进取的小皇帝,一时语噎。
火冒三丈的模子一瞬冷静下来,心里冒出小九九,这样也挺好,小皇帝越离谱,自个儿手里的权威越牢固,日后……
赵旦转念过来,可依然不能怂恿这种荒唐行为,最后收起手指背在身后道:“这案子就这么结了,狱中失踪的人臣会让延尉府划去名字,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但从诏狱抓人的事,陛下以后不要再做了。”
背对着赵旦的小狐狸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停下手中动作,正准备转身回复。
一双利钳捏住斐霁巴掌大的脸颊,连他手中酒坛也被顺走。
跪坐在榻上的姜男宠一转攻势,扣住小狐狸脑袋,将口中未下咽的苍梧清尽数逼进那张勾着微笑的嘴巴里。
“荒唐,胡闹!”赵旦当两人要行鱼水之欢,拂手离开行宫,对着还愣在原地的赵娉婷道,“还不走,等着再受刺激吗?”
赵娉婷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交合缠绵的两人,缓步倒退着撤离。
面具之下,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挑衅的上勾一下,向不舍弃的女人宣誓了主权。
赵娉婷再次红了眼眶,抹了一把眼泪,委屈的跑开了。
姜男宠彻底爽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再次甩到脸上,面具直接弹飞了。
“爽吗?”斐霁冷脸问。
姜墨舔了下红肿的脸颊,回味着小皇帝的香软嘴唇,勾出一副欲求不满的笑意,贫嘴滑舌道:“陛下赏赐,臣自然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