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后寝,侍从已被全部撤离,朱门紧锁,不染一丝人气。
偏门,一高一矮两处身影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我是赵太后侄女,你敢拦我?”赵娉婷掐着腰,指着孙卓熙鼻子趾高气昂道。
孙卓熙向下瞥了一眼,不以为意:“陛下有令,谁都不准进后殿,太后尚且如此,这位姑娘又是以何种身份进殿?”
赵娉婷涨红了脸,她被戳中了痛点,虽是赵氏力捧的后辈,此刻确实也没有任何身份。
就算情理上短三分,但她依旧得理不让人,更加放肆道:“等我进去了,就有身份了,我身为赵氏子嗣,你觉得会在宫中没有位子吗,你最好放我进去,不然日后有你后悔的。”
孙卓熙眼珠转了一圈,不言语了。
赵娉婷见有机可乘,又软言道:“你放心,陛下见了如此貌美的我,必然会把持不住,他哪儿还管得了我是怎么进来的,等我坐上皇后位子,自然让我舅舅提拔你一番,怎么算你都不吃亏。”
“要是陛下追究起来……”
“陛下不会追究的。”赵娉婷轻佻着推开孙卓熙,扭着腰身进了后殿。
“是个美人,可惜了。”顾千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搭上孙卓熙肩膀。
孙卓熙将白得像漂浮的鸡爪子抖落,不放心问:“里头布置好了?”
“不然呢,我出来干什么。”顾千帆搓了搓手,佯装嫌弃刚才碰到孙卓熙的地方。
“这么闲了,不如到陛下身旁看护着。”孙卓熙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谁闲了,我看你最闲!”顾千帆在后头跳脚,着实怀念诏狱里黑煤炭兄的朴实无华了。
由于殿内无人,赵娉婷轻而易举上到天子床榻上,她拢了拢两坨硕峰,将衣襟半敞开,露出半截□□,妖娆半侧,假意酣睡,等着天子宠幸。
约莫半个时辰,空旷殿内不闻一丝声响,赵娉婷摆得有些累了,坐直起身子,按腰捶背,忽得被角落一块黑幕遮挡的庞然大物吸引。
用金银珠宝堆砌起来的宝殿,有这样灰暗的东西在,着实突兀。
赵娉婷胆子向来不小,她穿上玲珑绣花鞋,踢踏着脚步向角落走去,从尾到头一把掀开了黑布。
里面隐藏的旖旎,骇得她捂住双眼,尖叫起来。
听闻被捕猎物发出惊恐的声响后,隐藏在暗处的小狐狸舔了舔虎牙,穿着松垮里衣,披散一头墨发,毫不餍足地从偏室走出来,醉醺醺道:“谁碰了朕的美人?”
再看到斐霁一副事后模样,赵娉婷陷入了彻底的癫狂,她不顾身份,歇斯底里地吼叫一番,冲撞逃出大殿。
哄闹瞬间归于阒静,硕大的殿堂两道清浅呼吸此起彼伏。
斐霁打量笼中被扒光的壮硕身躯,不禁咽下一口津液,馋是真馋,但他不喜欢上赶着。
勾起蟠龙绣袍,斐霁打开笼门扔进去。
一张利爪破笼而出,直接钳住斐霁细嫩修长脖颈。
力道之大,带着成年的小皇帝摔进足丈远的软榻中央,强劲双腿瞒过盈盈可握腰肢,像两道枷锁般将人死死固定在身下。
灼热气息透过薄金面具,喷洒在吹弹可破的桃腮粉脸上。
一番折腾,斐霁瘦弱的肩膀挂不住里衣,已然褪去大半,露出肋骨分明的粉嫩胸廓。
“姜留白,你大胆。”斐霁眼尾发红,泛白的指尖紧紧揪住前胸不怎么顶用的遮羞布,雾气氤氲的脉脉双眸,看狗都深情。
“斐老四?”姜墨食指弹开碍事的面具,俯下遒劲的公狗腰,更近一步打量眼前这张明眸皓齿,风华绝代的仙姿玉貌。
不得不承认,是真的好看,对着这张脸喊斐老四,都觉得粗俗不堪。
姜墨这一弯腰,不着寸缕的肌肤向斐霁本就穿着单薄的小腹上摩挲一番。
斐霁蜷紧的双手蓦得成掌,对着姜墨那张吊儿郎当的俊脸扇去。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竟没把姜墨推动一丝一毫。
被扇红的脸稍一偏转,立马扭转回头,黝亮的黑瞳泛出丝丝绿光,更加肆无忌惮盯着身下愠怒的人。
姜墨舔了口嘴角的血,不怒反笑起来:“是该改口喊陛下了,罪臣逾矩了。”
“滚下去,把衣服穿上。”斐霁再推一把压在身上的人。
姜墨识趣顺着小皇帝玉手,翻身滚下床榻。
斐霁背过身,将滑落到腰的里衣提起来,又将被抛在一旁的面具扔到床下,说道:“能不能保住一命,就看你待会儿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