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们这里的人都很温柔。”女人吐出一口烟圈,那味道令人作呕。
帘后转出一个侍从,端着金盘对女人低语:“新的白皇后到了。”
“再去探探,别上了鬼船。”女人吩咐道,声音压得极低,但仍逃不过她的耳朵。
今何夕试图摇醒“血童子”,她却像失去灵魂的玩偶,一动不动。
怎么办?唯一的武器陷入昏迷,凭我一人根本逃不出去。
“别光站着,来坐。我刚进了一批好茶,尝尝。”女人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我妹妹为什么昏迷了?”今何夕把“血童子”安置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她旁边。
“哎呀,刚才一时失手,力道重了些。你妹妹没事吧?”
“不知道。”
“先不管这个,喝茶。”她再次将茶杯推近。
她似乎执意要今何夕喝下那杯茶。
“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问题?这好像不是你的妹妹吧。你和她什么关系?”她的目光在今何夕和“血童子”之间流转,意味深长。
“朋友?搭档?还是伴侣?”她轻笑,“或者说,物品与所有者?我想你心里清楚。”
被她看穿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你,应该明白自己和外面那些人的实力差距。现在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好像她不会权衡利弊似的,她当然知道!
“所以你想说什么?”
“为我效力。不会再有人打你这个优秀记忆载体的主意。”
“为什么不找她?”今何夕又开始盘算如何卖掉这个小孩了。
“当然是因为她的记忆载体不如你啊。”
这么直接?
她经历的可比我残忍多了,怎么可能不如我?
“不干,我是地府公务员。”今何夕断然拒绝。
她突然挥手将桌上精美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别这样,我可看不得美人发火。不然你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就要破碎了。”今何夕勉强维持着镇定。
她朝今何夕走来,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说话,看了多少书啊?”
那恼人的烟味再次扑面而来。
“有幸拜读过金银花露的作品。”今何夕直视她的眼睛。
她回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似乎在确认时间。
不知从何而来的锁链突然将今何夕捆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她的后背,将今何夕直接推向了那个巨大的金色鸟笼。
“血童子”仍然没有醒来。
真是废物。
今何夕被关进鸟笼,像一件展品般被推入拍卖场地。骨鞭依旧缠在腰间,却毫无用武之地。
外面的人们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品尝”她的记忆。
她死命抓住鸟笼的金栏,试图将它们掰开逃脱。
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掰不开。
也逃不出去。
谁来……谁来救救她……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来到这个肮脏之地拯救我!我不想再看见这些污秽,不想再目睹这里的泥泞不堪!
神没有出现。
这个世界简直烂透了!
都去死吧!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好痛……
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左眼突然开始涌出鲜血。
她为什么会有血?
她死死按住左眼,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当今何夕再次睁开眼时,左眼已经变成血一般的鲜红。
瞳孔中,微型的符咒开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