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联欢会上，师生共同表演话剧《知识的翅膀》。扮演老师的小女孩穿着穆琪改制的长衫，惟妙惟肖地模仿季池上课时的口头禅：“注意听讲！”台下家长笑得前仰后合，却发现主角的父亲早已离席。原来他躲在后台检查消防设施是否完备，手里还攥着扳手随时准备修理突发故障。

元旦晚会压轴节目是全体教师合唱改编版的《乡村四月》，穆琪担任领唱。当她唱到“乡村四月闲人少”时，季池忽然走上舞台加入和声。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台下闪光灯亮如白昼。第二天学校官网点击量突破十万，评论区涌现大量留言请求转载教学经验。

寒假前的期末考试结束后，几个调皮鬼往校长室塞信封。季池拆开一看竟是检讨书，稚嫩笔迹承认破坏实验室设备的错误。他在每份结尾批注鼓励话语，最后统一回复：“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窗外飘雪渐密，办公室暖气充足，玻璃上的雾气模糊了他欣慰的笑容。

春节返乡浪潮席卷全国时，昔日的学生带着城市见闻回来探望恩师。有人带来新型多媒体设备，有人捐赠图书建立阅览角。最惊喜的是某位校友出资设立奖学金，首批获奖者里有当年因贫困险些辍学的女孩。颁奖典礼那天，穆琪特意戴上珍藏多年的珍珠项链，说是要配得上孩子们的成就。

植树节那天，全校师生种下象征希望的银杏树林。季池扶着铁锹望向忙碌的人群，看见妻子弯腰培土的背影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暴雨夜。那时他们为了保护秧苗差点被洪水冲走，如今却在培育更多生命的种子。暮色四合时，他悄悄摘朵野花别在她发间，收获满满当当的甜蜜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