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戏杀青后,周厌纯没有参加杀青宴,而是在酒店拿了东西准备离开。
她给坐在床边的言苏穿好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的那个,低头亲了下他的脸,然后给他戴上口罩说:“言言,带你回家好不好。”
言苏眼睛蒙着一层雾,沉浸在先前不间断的做.爱里反应不过来,下意识蹭了蹭她伸过来的手,被喊了声才迟钝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周厌纯牵着他往外走。
汪露在外面等着,她在临近杀青的前两天就过来了,见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皱起眉头,走上前刚要把那个beta拉开,手还没碰上去对方就害怕地往后缩,脑袋埋在周厌纯的颈侧,她享受着言苏的亲近,瞥了眼汪露:“他离不开我,被拍到没事。”
一个多月不见言苏完全是变了个样,上次见还浑身是刺,这次却格外安静,汪露眼神犹疑,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从贵宾通道离开酒店。
飞机上言苏睡了一路,到扬城也没醒,周厌纯本想抱着他,被一旁的汪露打断晃醒了睡梦中的言苏。
他迷迷糊糊地跟在周厌纯身后,手指紧张地攥住她的衣摆,周厌纯帮他整理了下凌乱的长发,重新扎了一遍,她觉得言苏肯定饿了,拉开他的口罩给他喂了饼干垫肚子。
言苏乖乖吃了,被带着下了飞机,坐上回周厌纯公寓的车。
路上汪露毫不避讳地和周厌纯说着之后的事,问她怎么打算的,很快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把他给我处理好,明天来公司一趟。”她目光看向正发呆的言苏。
周厌纯嗯一声,让她不要吵到言苏。
汪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周厌纯带言苏去的是她的另一个住所,她还没打算让言苏和周诺见面,不然容易刺激到他。她一直记得六年前言苏是怎么狠心抛弃她和孩子的,孩子不是他的软肋,不会让他心软,反而可能是相反的效果,那就要到合适和他能够接受的时机才行。
到了夜晚,睡了很久特别精神的言苏坐在她身上,胡乱地扯着她的衣服,摸到她的皮带就往下拉,接着低下头,他对这种事越来越熟练自然,那些被困在房间里打针的经历让他几乎形成一种生理反应,讨好她才能舒服。
牙齿会乖巧地收起,舌尖软软的,哪怕被弄得不舒服也不出声,而是咽下去,再舔舔嘴唇,潋滟含情的双眼看得人心跳澎湃。
周厌纯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言苏就搂着她的脖颈把身体主动靠上去,周厌纯神情舒适,一遍遍地摸着他的长发,说了句:“好乖。”
“言言一辈子这样好不好?”她呢喃着。
言苏并没回答她的话,他此刻出不了声,莫大的满足感和被占有的快感分走他所有的注意力,也慢慢透支了他的体力,只剩本能地在流泪。
周厌纯看着他,想到的却是以后,如果可以,言苏就这样在她身边待到永远,那对她来说就够了。她并不是故意要用这种方式对他,是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谁让言苏没有软肋,任何事情或东西都难以逼迫他,无法让他留下。
他这么无情又心狠,她就只能更狠,那样才能达成想要的目的,她会好好照顾他不会再让他受伤,时间会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周厌纯按着他的头接着吻,两人互相交缠,久久不能分开。
他们生活了快乐的一周,期间言柯频繁给言苏打电话,见他不愿意回去,还说想让他看看姐夫,表示她和omega谈恋爱了。言柯如言苏所说过的去相亲了。
刚好周厌纯想让言柯死心,和他一起去了趟言家别墅,言柯见到周厌纯时并不欢迎,脸色不好,碍于言苏在才没说什么。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omega,头发是浅栗色的,穿着是普通的白T黑裤,长相清秀乖巧,冲言苏喊了声:“弟弟好,我叫余岁。”
言苏点点头,“你好。”
他好奇地看向跟着言苏进来的周厌纯,越看越觉得眼熟,惊讶地说:“你长得好像一个明星啊。”
“是吗。”周厌纯笑着说,“我是他的alpha,你可以叫我弟妹。”
余岁刚要喊她,言柯阻止了,她看的是余岁,话却是对周厌纯说的:“婚都没结,算什么弟妹,你喊周小姐就行了。”
于是余岁道:“周小姐好。”
周厌纯却握起言苏的手,笑眯眯冲言柯道:“有件事忘记和姐姐说了,我们打算下个月就结婚,言言的姐姐以后就是我的姐姐了。”
言柯不答,反而朝言苏看去,但对方并没看她。
一顿略显尴尬的饭吃完,言苏不说话,周厌纯在一旁给他夹菜,言柯不爱说话,余岁见气氛不对,闷头吃饭也不敢吭声。之后言柯说想和言苏聊聊,周厌纯让他去了。
门关上后,言柯的脸立即沉下来,她刚才其实一眼就发现言苏与之前不太一样,他看上去还瘦了不少,还有颈边淡淡的红痕,明眼人就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周厌纯就是故意要让她看到的,掩饰都没有掩饰,这让言柯更气愤了。
“小苏,有什么事你跟姐姐说,姐姐帮你做主。”言柯扶握着他的肩膀认真道。
言苏摇头,他眼里清明,“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