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处理?”言柯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及行为,言苏什么都不肯和她说也让她感到心烦,他总是这样,他到底想要解决什么?!言柯的声音难以抑制地放大:“你别和她纠缠了!她都对你做了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吗?我是你亲姐姐都不能说?”
言苏明显不想说这个,拉开她的手,言柯突然抬手抱住他,发觉他比自己想象的还瘦,触碰着他的后背,她缓声道:“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我什么都帮你。”
没等言苏说什么,她又想到别的:“我送你走吧,就像六年前那样,你不想在她身边的对不对,不要折磨自己……”
“走有什么用。”言苏喃喃道。
言柯没听清,刚要问他却被推开,“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她说要结婚那就结婚好了。”
言柯不信,“你不用瞒我,还是说她在威胁你,那我去找她,我要问问她为什么不肯放过你,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说着就要开门出去,身后的言苏淡淡道:“找她也是这样,没有结果。我是自愿的她没有强迫我,而且她很爱我,姐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从回来到现在我都没有见你笑过!我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不明白你怎么这么能忍,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身体,跟她混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我不想吗?”言苏满脸的讽刺,不知道在对着谁,“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你非得听我说我爱她才肯信?我可以说啊,我这辈子都得和她纠缠,是我不想离开,是我不爱惜自己,你还要找她吗?”
言柯抓住他的手质问:“你怎么可能爱她,你都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吗?”
“人都是会变的。”言苏说。
“……”言柯神色难辨地沉默着看他一会儿,半响开口:“你确定要一直跟着她吗?”
言苏不答,像是默认了。言柯松开了他的手,说:“随你好了,本来你有什么事也不会和我说,其实你没有把我当过你姐姐吧,你是想有人对你好。如果周厌纯对你好的话,那你就跟她在一起吧。”
言苏想,他当然希望有人对他好,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又没有要求很过分,这并没有错,要是不说周厌纯做过的事,她是对他很好啊。
打开门时,周厌纯就站在外面等着,自然而然地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愉快地对言柯说:“姐姐放心,我会对言言很好的,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言柯叫住他们:“小苏不拿点你的东西走吗?”
“那些都是旧的,扔了就行。”周厌纯脚步没停地带人走,“我会给他买新的。”
眼看着他们走远,言柯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动弹,见她没下来,余岁找了过来,笑盈盈地冲她伸出手:“言总,说好的钱可以给我了吧……”
……
回去之后言苏很久都没理周厌纯,也不伸手要抱抱,也不想去脱她裤子了,他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安静地不愿意说话。
周厌纯就知道让他见言柯没好事,不禁后悔起来,她想去抱言苏被他别过头躲开,于是就吓唬他:“你再不听话我要给你打针了,会很疼的,害怕的话就过来抱我,我就不生气了。”
打针两个字让言苏回想起先前的事,瑟缩了下,抬头看她,周厌纯正温柔地朝他伸出手。
“滚。”言苏拒绝道,“我不想抱你。”
周厌纯没再跟他多说,拽着人扯进怀里,摸摸他的头发和脸,再伸到他的腰后紧紧搂住他,不让他乱动,贴在他耳边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下次不让你出去了。”
她按着对方的腰摩挲,弄得他一阵颤抖,比之前更加敏感的身体让他浑身软下来,抱着alpha的脖子靠着她,很快示弱说:“我不想做。”
“那就亲亲我,就不给你打针了宝宝。”
言苏抿着唇,贴上她的唇瓣碰了碰,被对方按着后脑勺强硬地挤开牙关钻进来,舌尖抵得很深,言苏被亲得有些犯恶心,口水都没办法咽下去,他睁着眼睛,看周厌纯入迷深陷的样子,厌倦极了。
他出神了,想跟周厌纯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他渐渐都分不清自己想要干什么,要想办法走吗,然后成为新的循环吗,他太累太累了,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想了。
也许就像他和言柯说的,他只能一直和周厌纯纠缠下去,没有尽头,也许到最后真的就是离不开她,可也会想,他该的吗?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逼迫到如今的地步,像她养的宠物和玩物,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只要和她上/床就够了,他心甘情愿的吗?好像也是,反正他没有反抗,他甚至会习惯这样的日子,慢慢的就不会想其他的,不会像现在一样思考着这些问题,只做她的“omega”就好。
那一天应该很快,言苏很抵触去面对那些,他感到被压迫和对现实的悲哀愤恨,他凭什么要听话?凭什么要被周厌纯睡?他才不是自愿的!这一切都是周厌纯造成的,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却还过得那么舒心幸福。
她能不能去死?
摔死,出门被车撞死,走在路上被花盆砸死,怎么样都好,不要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她为什么不能倒霉一点,言苏发现她运气很好。
从小到大有周家为她兜底,被选中进了娱乐圈成为大明星,演戏也比别人有天赋,想报复惩罚别人都行,无所顾忌地活着,可以随意地囚禁一个人,还有年纪轻轻就有了女儿,不用担心后代的问题,即使人生已经过得那么顺了,她还在怨天尤人,埋怨上天不公,没有让所有人爱她。
所有人里面包括言苏,她总是谴责言苏不爱她,但是她都不爱他,爱不是相互的吗。
总而言之周厌纯是死不了的人。可能是因为言苏还不够恶毒心狠,没有直接给她一刀,他其实想过这么做,在某一个深夜起来,拿出准备好的刀,趁她睡着插进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