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杰突然间转移了话题。
“?”
“怎么你也知道?”根本不用说是谁。
陈槐序歪头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
原主和林睿关系差到这种地步了吗?想想怪好笑的。
“池哥也猜到了是吧。”谭文杰丝毫不惊讶。
陈槐序点点头。
“林睿和他母亲一样,没身份没地位却贪得无厌,”谭文杰感叹道。
“陈叔叔不过是为了朋友的嘱托才帮忙陪衬一下他们母子,结果他们母子不仅不感恩还要反咬一口,简直丧尽天良。”
“嗯嗯嗯。”陈槐序疯狂在旁边附和他。
谭文杰眼底暗了暗,记下了。
-
顾池遇穿着休闲服装,带着两名保镖在林睿经常路过的那条巷子蹲着。
中午放学,林睿路过时,被套着麻袋拖进巷子里。
“谁!敢绑老子!”林睿倒在地上,尖锐的嗓音响起。
顾池遇冷漠的看着地上挣扎的人。
林睿拿开脑袋上麻袋,恢复视线的瞬间,终于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
“池遇,怎么是你啊?”
林睿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陈槐序身上的伤,你弄的?”
顾池遇忘记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
“那是他自己弄的,关我什么事。”
林睿皱起眉头,没想到他来找自己是为了陈槐序的事。
但陈槐序脸上的伤,本来就是他自己弄的。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顾池遇对着那两名保镖使眼色,让他们把林睿按在地上。
“我记得是右手来着。”说着,顾池遇一脚踩在林睿的右手上,用力碾了碾。
林睿吃痛,忍不住尖叫起来,左手得到自由后一把抓在顾池遇的脚腕上,想要挪开,却发现根本挪不开半分。
然后,他听到清脆的“咔”一声,手腕骨折了。
顾池遇在来之前,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
可那又怎么样呢,有错在先的依旧是林睿。
要不是林睿把陈槐序关起来,陈槐序怎么会受伤。
所以,这都是他该受的。
“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顾池遇终于舍得挪开脚,不再看他一眼,“不然,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是……”林睿额头间全是汗水,痛出来的。
他只能当着顾池遇的面应下。
“医药费会给你垫。”说完,顾池遇丝毫不带犹豫的离开。
他觉得再和林睿待在一个地方,简直是污染空气。
而林睿扶着骨折的右手,心里更是记上一笔。
最后,是留下来的那两名保镖带着林睿去医院的,给付了医药费。
顾池遇坐在车上,若无其事的拿出手机给陈槐序发消息。
【G:晚上想吃什么?或者想吃什么零食,我等下带回去。】
另一边。
陈槐序正和谭文杰聊得嗨起,余光瞟到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
他拿过手机看,发现是顾池遇发来的。
他第一秒是不想回复的,但看到要带零食,觉得白使唤不使唤,连忙打字回复。
【X:晚上要吃糖醋排骨,甜醋鱼,冰箱没酸奶了,还要吃蛋挞薯片梅子。】
没两分钟,对面就回复了。
【姓顾的:嗯。】
陈槐序看着这个嗯字,又一股无名火。
嗯什么嗯,装高冷。
-
第二天。
林睿右手挂着石膏,坐在教室里被好多人围观问候。
他才不敢说出真实情况,只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要不是之前请假次数太多,课程修不满,林睿现在也不会强迫自己来学校上课。
本来专业成绩就倒数,再不把基础的课程修满,他很有可能毕不了业。
课间休息,林睿实在待不住,往厕所走去,想着洗把脸清醒一下。
课堂对于他来说,着实无聊得很,因为听不太懂。
林睿刚走进厕所,余光看见有人背靠在洗手台边上。
他想当做没看见,但那人却转过头来看他。
“林睿。”
谭文杰清冷的嗓音传到林睿耳边。
林睿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只见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他根本就是在笑里藏刀吧。林睿心想。
谭文杰站直身子,朝着林睿逼近,直到把人逼到角落。
林睿背靠着墙,面前的人比自己高上一个头,因此被迫仰起头看他。
谭文杰整个人压迫感十足,压下嘴角,问:“阿序的伤,是你搞的鬼。”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靠,又特么是为了陈槐序来的。
“你怎么确定是我搞的?”
林睿脑子一抽,莫名其妙的随口说了一句。
“我什么地位,有什么本事,你不清楚?”谭文杰嘲讽般的看他,仿佛是在看一个非常无知的人。
林睿轻啧一声,突然很想扇自己嘴巴,让它乱说话。
谭文杰看着他的脸就来气,没忍住伸手掐他脖子,警告道:“陈叔叔对你们母子怎么样,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可警告你,再敢动歪心思害阿序和陈叔叔,就不是今天这样了,或许我会干点别的出格的事情。”
林睿被掐得窒息,表情狰狞,用仅剩的能够自由活动的左手抓着谭文杰的手,想让他放手。
谭文杰看到他憋红了脸,终于舍得松开手。
林睿瞬间得到新鲜空气,猛的咳嗽,然后大口大口喘着气。
“希望你能记得今天的警告。”说完,谭文杰走到洗手台边上,清洗了一遍双手。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干净双手,将垃圾丢进垃圾桶,随即转身离开。
林睿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怒不可言的踹翻旁边的垃圾桶。
“草,凭什么他陈槐序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凭什么我不可以!他到底哪里好了?”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睿想不明白。
“你想报仇吗?”
正当林睿想要离开时,突然间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
林睿朝着声源处望去,看见那人斜靠在门口处。
那人长相异常漂亮,一头金色头发长到肩膀处,却是个男人。
“我可以帮你,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