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约定的婚期。
婚礼举行之前,陈槐序完全没有插手任何事情,正常上下学过日子。
婚礼的所有准备,全是靠着顾池遇一个人搞定的。
有部分是双方家长商量准备的。
不过,顾池遇倒是乐得自在,也不催陈槐序做什么。
婚礼当天,地点定在城里最大的华府酒店。
酒店里聚集了很多名家的人物,以及双方家庭关系一般的亲戚,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不热闹。
另一边,专属新郎的房间里。
陈槐序早已经穿好婚服,脑袋盖着白色头纱,坐在床上,整个人都非常紧张,并且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长那么大,第一次结婚。
结婚就算了,毕竟还是和自己同性的人结婚,任谁来都会觉得怪异吧。
陈槐序世界观持续重塑中。
“宿主加油。”001此时倒是蹦了出来,莫名其妙的对着他喊加油。
“呃,这种事情要怎么加油啊?!”陈槐序在内心崩溃的叽哇乱叫。
“阿序,该走了。”
谭文杰打开门走了进来,站到陈槐序面前。
他作为伴郎,要过来接人。
陈槐序抬起脑袋去看他,欲哭无泪。
“阿野,你说要不我跑路吧,这婚不结了。”说着,陈槐序站起身,好像真要随时跑路一样。
谭文杰宠溺的看着他,没忍住笑出声。
“我怎么记得前半个月的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那会儿,陈槐序对此事完全不屑,并觉得没大碍。
“呜……”
陈槐序现在特别想穿回去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当时装什么逼啊装,非要把婚事答应下来。
“好啦,你们不是都领证了吗?你总得给池哥一个名分吧?不然,你怎么应付陈叔叔和池哥的家人?”
“反正,今天婚礼一结束,你们依旧可以各过各的,谁也不干涉谁对吧。”
谭文杰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紧张的情绪。
他能看出陈槐序现在是婚前焦虑。
“那好吧。”
陈槐序愣是被哄好了,终于没有那么紧张了,整个人放松下来后跟着谭文杰走出门。
两人走到酒店大门口,就看到陈安逸正站着等候他们。
“爸。”
陈槐序轻声开口。
陈安逸身着黑色西装,头发被梳得很整齐,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有精神。
“诶,我带你进去。”
说着,陈安逸挽起陈槐序的胳膊。
“好。”
陈槐序偏头看着他,心情变好了很多。
此时,酒店礼堂里面响起司仪洪亮的嗓音:“现在,有请我们的新郎入场——”
话音刚落,陈安逸带着陈槐序往酒店礼堂里面走去。
接下来,酒店礼堂里开始响起轻快悠长的音乐声。
观众席第一排的位置是留给双方父母以及伴郎坐的。
左边那块儿位置坐着宋渊知,他旁边留着的空位是给谭文杰的。
中间隔着一条道,右边那块儿位置则坐着林清妍和顾枭延,空出来的位置就是给陈安逸的。
而顾池遇站在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向自己越走越近的陈槐序,嘴角不知觉的上扬了一个弧度。
陈槐序被牵到站在他面前的不远处,表情差点管理不住。
陈安逸站在旁边,拉过陈槐序的手,随即将他的手放到顾池遇及时伸出来的手上,不舍的开口:“我把阿序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伤心。”
“陈叔叔放心,我发誓一定会对阿序好一辈子。如果违背,我将名下所有资产都给他,也会不得好死。”
陈安逸得到承诺,放心的走下台去,来到属于他的座位坐下。
音乐声结束,司仪拿着宣誓词本,清清嗓子后开始说词。
“新郎,你是否愿意面前的人成为你的伴侣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说着,司仪看向顾池遇。
顾池遇快速应答:“我愿意。”
陈槐序却嘴角微微抽搐,有点嫌弃。
“那么,另一位新郎你是否愿意面前的人成为你的伴侣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念完词,司仪看向陈槐序。
陈槐序尴尬的笑笑,嘴里强行挤出“我愿意”三个字。
顾池遇看到他又嫌弃又尴尬的表情,觉得怪有趣的。
他就喜欢看陈槐序不愿意但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
司仪不苟言笑继续道:“好,那么请双方交换戒指。”
话音刚落,宋渊知快步端着已经打开的戒指盒走上台,站到他们两个人后一步的中间位置。
顾池遇转过头看了一眼宋渊知,随即拿起盒子里的戒指,又拉过陈槐序的右手,将戒指戴进无名指里。
陈槐序则是像个机器人一样按照程序流程,稀里糊涂的把戒指戴进顾池遇左手的无名指里。
“礼成。”
司仪宣布仪式正式结束,然后酒店礼堂里继续响起音乐声,混杂着大家的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