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还真就有他惹不起的人在场。
赵奇这种人都卑躬屈膝低头叫哥。
一旁魏柘兴致索然,左手搭着沙发,右手轻晃杯子里的酒液,从进来他难得说句话。除了那句,“我来凑个数,你们随意尽兴。”
谁不知道小天鹅公馆的事情,丧心病狂举报的人至今没找到。估计,人还不爽着。不然也不会放话,抓到那人扔到大西洋喂鲨鱼。
也就应瞿真敢嗨,其他人老实呆在一旁,喝喝酒聊聊天。
没一会,赵奇待不住,这么一会早就抓耳挠腮。他趁没人注意走了侧门出去。
赵否:“赵奇走了。”
魏柘:“走了好。”
赵否:“可是……”
魏柘饮下酒液,笑着看他:“怎么,心软呀?”
赵否:“毕竟是我亲弟弟。”
“那帮你喊回来喽~”魏柘哈哈大笑
赵否没说话,记起从小受的那些侮辱,心也更硬了。“不,真有什么那也是他活该。”
赵奇从小养尊处优,想干嘛就干嘛。初中在私立学校霸凌同学,人家不堪重辱跳楼。高中就赌,输掉一块地皮。家里为他规划一切,送他国外镀金,染了一身病和毒,回国不是厮混就是干脏事。
而他呢?从小说不上天才也是品学兼优,只因为出身不清白,小三生的孩子,活该被打压忽视。除了要利用的时候,从来没人管他死活。赵奇他妈担心他的能耐越过自己儿子,处处提防他。恨不得他比赵奇还坏还脏。
他是想要亲情伦理,天不让。
*
翌日,顾南枳醒来已是十点。
看到时间,她惊恐汗流。
怎么这么能睡,吃迷药了么?
简单洗漱她收了东西火速出门,正想,要不还是同魏柘打个招呼,门开,门口他嘴里噙烟,双手单手插着兜,低头,垂下几根黑发半遮双眼。
“……。”
他原本阴郁的双眼泛起亮光,眼眸先动,缓慢转向他。入目是她,她穿回昨天那套衣服,粉唇微启,眼里是诧异。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侧目看向他脚边,三根烟蒂。
魏柘站直身体,垂眸捏住嘴里的烟,掐灭,顺带挥挥手赶着烟味,“没多久,就一会。”
“骗人。”她往前走。
“别乱丢垃圾,影响不好。”
他噙着笑,掏出手帕弯腰捡起烟蒂,跟在她身后,路过垃圾桶随时往里塞。
顾南枳听见声响。几千的手帕,说丢就丢。
真是变得铺张浪费。
楼层十字路口,他在身后拉住她,“走这边,楼下人多。警察、记者来了一堆。”
她猛回头,眼神疑惑惊异:“警察记者来什么?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
顾南枳跟着魏柘上车。隔着二十米左右距离,警车鸣笛声尖锐不断,红色条幅拉成阻断,将周遭看热闹的群众隔开。十来个平台的记者,扛着相机由警察挡在外面。
大约十一点,赵否在四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围护下极速出来,距离停等的车子五米左右,有记者艺高人胆大跨过隔断闯进阻拦住他。
“请问赵清雨和赵奇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清雨和赵奇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这是情杀还是仇杀呢?”
“有人昨天晚上在现场看到两个人见面时气氛尴尬,场面难看,难道是赵清雨早有预谋吗?”
“您是赵奇的兄长,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副驾驶接应的应瞿悻悻□□。“还好昨天没和这姓赵的小子接触太多,不然真是摊上事了。”
顾南枳问:“到底怎么回事!?”
应瞿眨巴眼,干咳着转动眼睛瞄向魏柘,得了首肯才开口:“顾大明星你有所不知,这个赵奇和赵清雨那是渊源颇深。两个人在美国留学时就经常聚众吃点东西,直到赵奇被家里拘了回家看着,说是让戒一戒。但又哪里戒得住,这几年赵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前一阵在咱魏总的地盘闹出了事吗?”
顾南枳点头。这些她知道。
“然后,这个赵清雨的爸赵雷赫那也是雷霆手段,再国外硬生生逼着赵清雨真把东西戒掉了。这不戒好了给她找回来准备接手赵家了。”
“谁承想,昨天晚上两个“至交好友”一见面,重温“旧梦”。赵奇带了东西,引得赵清雨去,结果赵清雨吃大了当场发疯,疯癫下捅了赵奇,赵奇急送进医院。这会不知道怎么样……”
顾南枳大为震惊,眼波流转,往后靠了两下。“赵雷赫不知道他们以前的事吗?还让他两待一起?”
魏柘懒倦道:“赵雷赫为人刚愎自用,尤为自负。赵清雨从在她爸跟前演小品学兼优,性格温婉,她爸也信。后来在美国的事赵雷赫铁了心认定是赵奇引诱。”
他说完,身体左靠凑近她,眸子动:“这样看着我,跟我又没关系。”
她推开他。
最好是。
应瞿嘿嘿一笑,“可不是。这回本来就上头大力扶持的项目,这两个赵家还想要冰释前嫌谈合作。嚯,出了这档子事,能不能成就看两个当家人的肚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