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焕说:“那不就是人吗。何必把同类相残包装的如此精致,又不会改变什么。”
苏堇说:“认知是会改变一些东西的。”
南焕说:“难以相信这句话是从你嘴里吐出来的。”
苏堇瞥了他一眼:“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南焕说:“你在外面经常用这种方式对其他人坑蒙拐骗吧。”
苏堇说:“这是我合法的利用信息差赚取差价,和坑蒙拐骗是不一样的。”
南焕说:“不用为自己解释的啦,黑心资本家小苏总。”
苏堇一脚踹在南焕腿上,有个瞬间他真的很想把南焕踹进海里当鱼。但是苏堇其实也踹不动南焕,一方面这是因为两个人体重与力量的差距摆在这里,另一方面是因为南焕也知道自己说话很贱,所以他随时提防着。虽然被踹也踹不死他,但被踹了还是会痛一下的,而且万一真的措不及防被苏堇踹进水里,其实海水还是很咸很难喝的。
过了一会儿,苏堇又说:“但是其实我不会做衣服,我们也没有做衣服的工具。我们现在有燃料,我考虑的是把剥下来的皮清理干净后直接烘干,形状修整成适合披在身上的状态就好。其实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案,这样我和你也可以有一些能够用来替换的衣服。”
南焕说:“虽然我在现实中还会给衣服喷香水,但绝境生存的时候我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
苏堇说:“你在现实中给衣服喷香水?”
南焕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苏堇问:“古龙水?”
南焕说:“我可是某些人最害怕的那种买彩妆喷香水,光是活着就让人不舒服的那种男同性恋。我家里还有两双高跟鞋。喂,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苏堇还在后退,和南焕拉出三米距离来:“你在我家里没有乱来吧?”
南焕说:“虽然我不太在乎,但我还是有一点社交距离感的。再者,我的东西基本都在家里。精致的生活也需要精致的物质生活来维持嘛。不过呢,小苏总,如果你给我打点钱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给你家增添一点美妙的香气。”
苏堇说:“你要是敢在我家里乱来你就给我连夜收拾行李滚出去。”
南焕啊了一声:“咋这样。当初可是你先说要包养我的。”
南焕感觉苏堇气的脑袋顶上能煎鸡蛋了,他仿佛能看见熊熊的火焰正在苏堇的头顶上燃烧:“我没有包养你!”
南焕说:“苏总别生气嘛,你都给我打钱了还说这个。”
其实说起捕鱼,这也是个问题。
他们是不可能钓鱼的,这不只是因为他们手上没有钓竿和鱼饵,更是因为他们其实也不确定水里是不是真的全是鱼。他们总得为了未来做准备,毕竟人不可一日不吃饭。
南焕说:“你还记得日子吗?我们现在没有纸和笔,总得想个办法记录一下。不然等我们什么都忘光了,那我们规划也没办法规划了。”
南焕这句话说的也还是在理。他们现在还记得他们的任务,还能算清楚时间。虽然不知道最初和他们说的一个月四周的时间是否正确,而且他们接下来很可能会忘记白天和黑夜的区别,由此也变得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但这种记录还是有意义的。
苏堇说:“我们最好是做一个能够让黎曦识别的计时器。也许……我们最好是用刀把这些信息刻下来。而且要刻在一个方便他触摸到的地方。趁着我们现在还记得,我们是应该考虑一下这件事。你也想一想我们该怎么捕鱼。”
南焕耸肩:“有什么好想的,有些‘鱼’可是可能自己被冲上海岸的。”
苏堇说:“在我还能够正确认知什么是鱼的时候,我不会吃那种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