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道防线,在她主动问出“我能帮你什么吗”的时候,在她红着脸点头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边伯贤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用力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滚落。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依旧带着未散欲念和一丝懊恼的自己。
怎么办?
他问自己。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想。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看她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样子。最多,也就是牵牵手,抱一下,或许再亲一下。
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小笨蛋……
他脑海里浮现出她最后累极睡去时,那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自己怀里、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潮的模样。像只被雨淋湿后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脆弱又依赖。
她对他,几乎是不设防的。或者说,她那点可怜的防备,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只是稍稍用点手段,她就自己主动缴械投降了。
这么容易就被吃干抹净了以后可怎么办?
边伯贤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种混杂着巨大满足、强烈占有欲和一丝隐隐担忧的情绪,在他心底纠缠。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甚至更多。那种身心的极致契合和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重的责任。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逗弄、保持距离的小助理了。经过了今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他必须更小心地护着她才行。
李哥那个老狐狸估计这会儿正在首尔偷着乐吧。
边伯贤叹了口气,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他走回卧室,动作极轻地躺回床上。
身边的小女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长睫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阴影。他侧过身,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浅浅的痕迹。他的眼神暗了暗,某种熟悉的躁动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拉高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睡吧。
他在心里对她说,也对自己说。
至于明天,等明天醒了再说。
反正,人是他的了。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