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带着异国风情的阳光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的酸痛感便清晰地袭来,尤其是腰腿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某种隐秘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昨晚那些混乱、激烈、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我的脸颊“唰”地一下爆红,连脖子根都烫得吓人!我下意识地、猛地转头看向身边——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子被整齐地掀开一角,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他已经起来了?
我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腰部和腿根的酸痛就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动作也变得极其迟缓笨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边伯贤走了进来。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矜贵,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强势而狂野的影子。只是,他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精神看起来很好。
看到我正龇牙咧嘴地试图起身,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温柔,还有一丝心虚?
“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异常,仿佛我们只是度过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我:“!!!”
我被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弄得更加窘迫,脸颊红得能滴血,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嗯……醒……醒了……”
边伯贤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带着几点暧昧红痕的锁骨,眼神暗了暗。
“能起来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能……能!”我赶紧点头,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强忍着酸痛,撑着胳膊想要坐直。可身体实在是不给面子,刚起到一半,腿一软,又差点跌坐回去!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扶住了我的后背,稳住了我的身体。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慢点。”他低声说,扶着我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微微用力,帮我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熨帖的温度。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脸颊更红了。
“谢……谢谢……”我结结巴巴地道谢,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边伯贤没说什么,只是转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套叠放整齐的、看起来就很舒适的运动装,放在我手边:“今天上午没有正式行程,穿这个吧,方便活动。”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照顾我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我愣愣地看着那套衣服,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混杂着巨大的羞窘。
洗漱完毕,我换好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出卧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传来的酸软感都让我暗自吸气,脚步也显得有些虚浮和不自然。
边伯贤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平板电脑处理邮件,听到动静抬起头。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尤其是在我微微有些别扭的走姿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更长了一些。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早餐送来了,在桌上。”他指了指餐桌的方向,“吃完我们出发去场馆彩排。”
“内……”我小声应着,挪到餐桌旁坐下。早餐是清淡的粥点和精致的小菜,很合胃口。
吃饭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我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感觉他的视线时不时地会落在我身上,让我如坐针毡。
吃完早餐,准备出发。我站起身,可能是因为坐久了,腿一软,身体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