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藏海传]藏海深深隐万松 > 第386章 【平海漫漫】夺妻(5)

第386章 【平海漫漫】夺妻(5)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藏海开始“病”了。

起初是借口新婚劳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庄之行不疑有他,只当那日清晨藏海的异样是身体不适所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请医问药,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他守在床边,握着藏海微凉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外头的新鲜事,或是回忆两人幼时的趣事,想逗他开心。

藏海还躺在重重锦被里,脸色苍白,眼睫低垂,不敢去看那双盛满关切与爱恋的清澈眼眸。每一句温言软语,都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他只能虚弱的笑笑,偶尔应和一声,更多时候是沉默的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忍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和坦白。

他不敢与庄之行亲近,哪怕只是拥抱。那夜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起初几日疼痛难忍,后来疼痛渐消,淤痕却顽固的残留着,颜色由深转淡,却迟迟不肯彻底消失。

他每日对镜自照,看着身上那些隐秘的痕迹——颈侧被用力吮吸出的淤紫,腰间被箍握留下的指印,腿根处暧昧的红痕,以及最深处难以启齿的肿痛与不适只觉得那些印记像是落在身上的耻辱印章,无声的诉说着那夜的荒唐与肮脏。他不敢让庄之行看见,沐浴更衣都避着人。衣衫也总挑领口严实的穿。

每一次庄之行关切地靠近,想要拥抱或亲吻,藏海都如惊弓之鸟,浑身僵硬,找尽借口躲开。

“之行,我身上不大爽利,怕过了病气给你。”

“药味重,你别靠太近。”

“今日乏得很,想早些歇息……”

他的推拒一次比一次苍白,眼神里的躲闪一次比一次明显。庄之行从最初的担忧,渐渐变得困惑,甚至有些受伤。他不懂,为何新婚燕尔,他的稚奴却像变了一个人,总是隔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用一层客套而疏离的壳将自己包裹起来。

“稚奴,你到底怎么了?” 一次,庄之行终于忍不住,握住他冰凉的手,眉头紧锁,“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这侯府让你不自在了?你告诉我。”

藏海看着他清澈焦灼的眼睛,那里面的真诚像火一样灼烫他的良心。他想哭,想扑进他怀里,把所有的恐惧、委屈和肮脏的秘密都哭诉出来。可他不能。他只能更紧地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外衫,垂下眼,避开那令人心碎的目光,轻声道:“没有……真的只是身子不舒服。你别多想。”

庄之行沉默地看着他良久,终是叹了口气,将他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揉了揉:“那你好好养着,我等你。”

然而,藏海身上的“病”似乎总是反复。每当那些羞耻的痕迹在药物的调理和他刻意的养护下,稍微淡去一些,身体的不适将将缓解,他以为可以稍稍喘息,尝试着与庄之行恢复一些亲近时,那个人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

侯爷关心新入门的儿媳(夫),亲自探视,合情合理。庄之行或是被军中同僚邀约,或是被父亲派了差事出门。总之总有不留在房中的时候。每当此时,那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便会不疾不徐的响起在院落中,而后,是房门被轻轻推开,再合上的声响。

高大沉稳的身影落入室内,带来一股混合着室外清冷空气与他身上特有熏香的气息。他总是那么从容,甚至称得上“堂而皇之”,仿佛这不是他儿子儿媳的新房,而是他侯府中另一处可以随意进出的书房或暖阁。

藏海起初还会惊恐地缩向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受惊的幼兽。但无济于事。庄芦隐会屏退左右,反手落栓,然后一步步走近拔步床。他并不总是急切,有时甚至会先在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一杯茶,目光却始终锁在床帐后那微微发抖的身影上。

庄芦隐放下茶杯,起身,撩开床帐。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藏海完全笼罩。他伸手,轻易便捉住藏海试图推拒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脸色是差了些。”庄芦隐审视着他,目光逡巡过他惊惶的眼,苍白的唇,最后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尚未消退的旧痕上,眸色深了深,“看来,是少了人‘照料’。”

“不……侯爷,求您……”藏海声音破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求我什么?”庄芦隐俯身,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轻些?”

话语里的狎昵与不容抗拒,让藏海如坠冰窟。反抗是徒劳的,呼救更不可能。这侯府深宅,庄芦隐便是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衫被层层剥落,看着那些旧痕之上,又添上新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庄芦隐似乎格外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尤其是颈侧,锁骨,腰间这些难以完全遮掩之处。他的动作并不总是粗暴,甚至有时堪称“温柔”,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赏玩般的残忍。他欣赏着藏海在他身下颤抖,哭泣,又因身体的自然反应而露出羞耻难堪神情的模样,仿佛这能极大地满足他某种深藏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藏海的身体在持续的,违背意愿的承受中变得异常敏感,也异常疲惫。旧痕未消,新伤又至,那片肌肤几乎没恢复成本来的颜色。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重压,每一次庄芦隐的来临,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将他残存的尊严和希望一点点剐去。他活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活在对自己身体的厌恶中,活在欺骗庄之行的巨大负罪感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