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芦隐看着他强作镇定却连脖颈都漫上粉色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他非但没让开,反而又逼近了半分,几乎是贴着藏海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恶劣的逗弄: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那热气呵在耳蜗里,藏海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中伸手抵住了身后的书架,指尖都攥得发白。他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想推开身后这具滚烫的身体,又顾忌着对方的身份,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看着他这副羞窘无措、任人宰割的模样,庄芦隐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几乎能想象出把这看似清冷实则敏感得要命的人搂进怀里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暧昧地蹭了蹭藏海滚烫的耳垂,感受到指下的肌肤猛地一颤。
“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庄大帅满意地收回手,终于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继续整理吧,我看看。”
骤然获得自由,藏海几乎是踉跄着扶住书架才站稳。他背对着庄芦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他攥紧了手中的钢笔,冰凉的金属质感稍稍拉回了他的理智。
这人……太危险了!
而罪魁祸首庄芦隐,则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重新拿起书,只是目光却再也没落在书页上,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前方那只被他逗弄得炸了毛,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兔子。
嗯,看来偶尔逼一逼,效果显著。庄大帅摸着下巴,心情颇好地盘算着,下次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藏海背对着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如芒在背。他咬了咬下唇,心里又羞又恼,却隐隐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陌生的悸动。
这大帅府,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还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