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
某骨科医院。
“嗯,你这腿恢复的不错,石膏可以拆除了,不过走路还是要小心一些,防止二次骨折。”医生看完X光片,对许墨和陪同她的夏晴说道。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许墨冲着天空欢呼了一句,夏晴却是更加黯然了。
护士拿来石膏锯,来为许墨拆腿上的石膏。
许墨躺在床上,一脸的开心。
“晴姐,现在可以给我妈打电话了吧,我想她明天就派人过来接我,也不知道从江城开车到这里需要多久……”
她枕着胳膊,眼睛盯着天花板,美美地盘算着,这个时间靳凌应该还在江城的别墅里,等自己回去就能见到她啦,呼。
靳海玉的个人联系方式是不对外公开的,不过想找到她也不难,只要给海华集团打电话,通过前台转接就行了。
夏晴的手就按在兜里的手机上,并不愿意现在就拿出来做这件事。
“急什么啊,等会儿咱们回去了再说好吗?”
“行吧。”
许墨笑着,脑海里仍在憧憬着团聚后的事,眼睛里都是期待的幸福的光芒。
腿上的石膏和碎屑被清理完之后,护士离开了,夏晴细心地帮许墨拉下裤管,伸手拉她起来。
“好了,我们该走了。”
她像是忘了许墨的腿已经好了似的,在许墨下床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搀扶住了她。
许墨哈哈大笑起来。
“晴姐我已经好了,你瞧,走路完全没有问题了。”她撇开夏晴,在她前面自在地转了两圈。
“慢些啊,刚刚医生怎么交代的你忘了?”见许墨作出跑的动作,她很是担心,拧着眉头制止了她。
“嗯。”
许墨听话地不再乱动,两人并排往外走去。
上了车,夏晴戴上了墨镜。
外面的阳光实在刺眼。
“我们去商场转转吧。”她提议道。
“去商场干嘛,赶紧回家啊,我都等不及了。”许墨焦急地说道,甚至像是发小孩脾气似的跺了两下脚,做完这一系列举动,她忽然感觉到了尴尬——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夏晴面前竟然表现的像个被宠坏的小孩了。
夏晴却是很受用似的,宠溺地说道:“别闹,姐带你去商场买点儿衣服鞋子,还有那里面包店的小蛋糕,你平时不是最爱吃的嘛,我想在你走之前,再看你吃一回。”
她深情地注视着许墨,“你这家伙,一点儿也不留恋我,只想着回家呢。”
许墨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怅然,从将要回家的兴奋中清醒了过来,低头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晴姐,我太激动了,都忘了考虑你的感受。”
“没事。”
夏晴深吸一口气,猛踩油门,让车子开出了医院地下车库,“是我太自私了,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才是,可惜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哽咽着说道,“以后就把我忘了吧。”
江城。
湖心别墅。
最近几天,靳凌总是手拿着心理学的书籍到处走动,看得头晕眼花的。
这门学科对门外汉并不友好,处处都遍布着生涩的术语,直接从西方搬运过来的拗口的翻译语句更是让人难懂,很多地方总让人看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BPD是指边缘型人格障碍,NPD是指自恋型人格障碍,还有什么PD我看看,妈呀,真多啊,都是障碍,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人格障碍呢……”靳凌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