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关系会让人上瘾?”
靳凌带着这个匪夷所思的理论从饭店散去,转头走进了江城最大的书城,拿着任婷婷给的心理学入门书单开始买书。
“没想到这个让我嗤之以鼻的学科,竟然真的隐藏着这么多我不知道的门道,我倒要看看,这些书能让我弄清楚人的心思不。”
没一会儿,她就抱了一大堆书出现在收银台。
手机上,任婷婷发来了消息。
“靳凌,说真的,做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我应该闭嘴,可是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必须要提醒你,别想着去研究这些救他,没用的,一个人能长成这样子,是他原生家庭的摧残,是几十年时光的塑造,绝非你一次两次激怒他造成的,谁跟他在一起都会是这个情形,你懂吗,千万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更不要当圣母去拯救他,拯救必会吞噬你自己的懂吗?这样的人,在我们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这里,都很难有起色和改变,普通人只会触霉头罢了。”
靳凌看完,心里还挺感动的,没想到任婷婷比她想的要在意朋友的处境。
“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意见的,尽量尝试离开他。”她回复道。
“好的,我知道这很难,但是加油。”任婷婷回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仍然无法离开,我也不会苛责于你,或许这就是我们每个人必经的命运,是要面对和完成的课题,只有去经历才会懂的,才会成长。”
出租车里,陈云逍看着女友忙着劝导靳凌,不屑道:“我还以为她是个多么完美的女人呢,没想到也是残缺的,哈哈,这下还是我的宝最好了。”
任婷婷立马皱了眉头,“什么残缺啊,说的这么难听。”
“废话啊,只有残缺的人才会留恋一段病态的关系,健康人才不会,她本身就是有问题的,不是吗?”陈云逍抱起胳膊,觉得自己很占理。
任婷婷撇了一下嘴巴,“好了,别这样说我的好朋友了,她变成这样也很可怜的,我想,这应该跟她小时候是被收养长大的关系吧,毕竟不是亲妈,还是缺爱的,才会那么留恋一个不正常的男人,唉,总之是悲剧。”
她靠在他怀里,喏喏地说道:“我们要好好相爱,你可不许对我不好,我什么都懂的。”
阳光下的墓园。
靳海玉忙活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江悦坟头的枯叶、杂草、垃圾等清理干净了,小小的墓地有了春天的气象。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拿出手机准备歇一会儿。
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是她哥的。
“喂,有事?”
“我刚听说你把江家的小子安排进了地震局?”
“怎么了……”
“怎么了?你TM说怎么了,老五,你TM到底是咱们靳家的人,还是江家的人,放着你亲侄儿不安排,你管一个外人,你吃里扒外啊,良心都让狗吃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咆哮,完美继承了他爹的遗风。
靳海玉忍不住震颤了几下身子,暗示了自己好几遍这是自己哥哥,才不再那么害怕。
“靳海城,我再警告你一遍,我高中就离开了靳家,你们靳家的事,早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能出钱给爹娘养老送终已经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