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爹娘跟我断绝关系的时候,你有出来找过我么,我流落在大街上,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这个当哥的,有关心过我么?以前,我们四姐妹在家里天天挨打的时候,你又在哪?”
“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有必要提吗?啊,这么小心眼记仇啊,不就是挨了两下打吗,你以为我跟爹娘在城里就是享福了,我还不是一样天天被他们毒打,我又跟谁说了。”
“你不管咋说,你侄儿身上总留着你的血吧,你总该帮帮吧,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考上公务员,我跟你嫂子都快急死了,咱们靳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你们四姐妹不该帮的吗?”
“反正我不管,谁爱管谁管。”
“你个死老五,你信不信再这样说话,老子现在就去抽你去!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既然没有结婚生子,以后你的集团,你所有的资产,百年以后全都是你侄儿的,这是写在法律上的。”
靳海玉惊的肉跳了一下,这些事她还没有考虑到,立马打开手机,搜索相关法律条文。
按照法律条文,养子女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兄弟姐妹是第二顺位继承人。
假如养子女全部放弃继承的话,就由兄弟姐妹来继承,按照靳家的传统风气,她们三姐妹肯定会主动让渡自己的权利,把继承权全给自己的兄弟,这样的话,最终遗产就全到了靳海玉侄儿手中。
“你想的美!”
靳海玉无法在心平气和,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三姐妹的电话相继打来。
“老五你咋这样,侄儿可是咱们靳家的根儿,你不能不管,你那么有钱有势,别这么自私好吧。”二姐说。
“我真的服了,我们家这几个外甥你不闻不问就算了,咋连侄儿也当外人咧,老五你别在外面装好人,就不怕你自己干的这些事寒人的心?”大姐说。
“你对江家人那么好,不知道的还传你是江老爷子的私生女,有的说的还难听,说你是老头子的小情人,哎哟,你这些年,把我们家的脸都往哪搁啊,你做事真的一点儿也不考虑名声啊,现在又不遗余力地帮人家孙子,这不是在坐实人家的闲话吗,你这人真的就只管你自己,自私透顶!”四姐说。
靳海玉听她们说完,没有反驳,接着一一拉黑。
她坐在地上,笑了。
这三姐妹也是好笑的很,说别人自私,以前自己还年轻的时候,帮她们带孩子,她们竟然说自己是想跟外甥培养感情,老了好找他们养老。
这三人,但凡有一个人打电话来,必是吐槽另外两个人对她不好的。
自私残暴的家庭,没有爱,只有互相仇恨和睚眦必报延续了下来,每个人都像易受激的泰迪一样,动不动就狂吠,互相斗争,维护自以为是的蝇头微利,谁也别想好过。
可笑的很。
“江悦,幸亏你那时候收留了我,不然现在的我,一定跟他们一样,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没用最窝囊的废物了。”
“我就是要比他们都过得好,我就是想气死他们!”
“他们都是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