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五文哦!”
林岁安从身上摸出一粒碎银,“不用找了。”
“谢谢姐姐!”那女孩道过谢之后就提着手中剩余的河灯跑远了。
“卖河灯,卖河灯了!”
……
河岸边人群熙熙攘攘,林穆行不解问道:“姐,我们买这些也没什么用啊!”
林岁安给他一个,眉眼低垂,说:“这不过是带着两人之间的祈愿的,图的是浪漫。”
“那我们也没什么用啊!”
林岁安道:“就当是许愿了。”
两人没上元情桥,只是在对面的河岸边上看的。
林穆行看着林岁安的侧颜,很突然,问:“姐,你真的喜欢闻绎吗?”林岁安看向他,实话实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他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只是啊,林岁安不知道,在之后的几年了,闻绎觉偏偏成了她重要的人。
“你呢,对白梨如何?”林岁安将话题引到了他身上,她也想知道答案。
林穆行笑了笑才说:“那我可能和你不一样,她对我来说是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人。”
“你……算了。”林岁安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对岸,莫兰提着一壶酒冲她遥遥举杯。
林岁安和林穆行两人很晚才回府,陈家兄妹还没有回来,林岁安将那壶酒送给了舅舅,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又在陈府待了几日,莫兰先一步回了京城。林岁安他们也到了该离开的日子,白梨在前一天也回来了,只不过一直呆在日沉阁。
“阿姐,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你以后常来玩啊!”陈枕书依依不舍的拉着她。
林穆行从旁边微微侧身,“你怎么不和我说这些话啊!”废话,当然是和他不熟啊,陈枕书撇撇嘴,“阿兄,难道你没发现我和你这几天没怎么说话吗?”她胆子也大了起来,接着又道:“我和你不熟啊!”
林穆行故作思考的点点头,“也是,那下次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北方的风光!”
林岁安也听着笑笑,一旁祖母等人也笑着,“岁安,再过半月就要换季了,你母亲身子弱,让她注意些。”说着挥挥手,下人送上来一个木盒,祖母接着又道:“让你带着东西回去你不肯,这是带给你母亲的,这些槐花带回去,她爱吃,槐花糕时间放不长,她要是想吃让厨房做了就成。”祖母眼中闪着泪光,说来也是,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女儿了怎么会不想呢?
林岁安接过,也不知怎的,鼻头一酸,“知道了祖母。”
“小妹受不了冷,这是我托人找的,你带给她。”舅舅也递来一块白玉,看样子价值不菲,“这玉温和,玉养人。”
林岁安没有推脱,收下了,其实她和林穆行两人都有些受不了离别的场面,“祖母,你们放心,我和姐一定带给母亲。”
白梨在城门等着他们,李伯驾着车,林岁安掀开车帘,伸手,白梨附上她的手,借力跳上马车。
慢慢的,离开了这座城。
“小姐,想你!”
林岁安帮她解着身上的护甲,笑了一下,“我也想你,行了吧!”
“小姐,我们去玉遥国打探到了一个被皇宫里压下的事,说是玉遥国的太子和四皇子受了重伤,只知道他们离开了皇宫一段时日,回去就那样了,另外黑市的人也在压这件事,我们丢的那批货确实是黑市的人截的,不过不知怎的那些货到了皇宫。”
“丢就丢了吧,回京后传信给影部去各处点账,换季了,让各处都多做几套新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