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连着三日没有病人,玉晚便在堂前教夜语气辨认药材。她握着他的手,引导他触摸金银花的纹理:"要这般轻,才能辨出年份。"
他的指尖却只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当她倾身指点时,发丝扫过他颈侧,带着淡淡的药香。
小白蹲在药柜上甩尾巴,发出不满的咕噜声。
某夜雷雨交加,玉晚在整理古籍时发现一卷《剑灸经》。
两人头挨着头研读,她一缕鬓发不经意垂落书页。夜语气正要帮她拢起,窗外忽起惊雷,她下意识靠进他怀里。
"小时候最怕打雷。"她轻声说,"娘亲总会唱《采莲曲》哄我。"
他便低声哼起那首曲子,剑指在案几上轻轻打着拍子。
雨声、雷声、歌声交织,她在他怀中渐渐放松。直到雨歇月明,才发觉彼此十指相扣。
五月初,玉晚染了风寒。夜语气守在她榻前,将内力化作暖流,缓缓输入她经脉。
她昏沉中握着他的手腕,呓语般唤了声"夜哥哥"。他怔了怔,想起这是她儿时对他的称呼。
当她在晨光中醒来,发现他倚在榻边浅眠,银剑横在膝头,剑穗与她的发梢不知何时缠在了一起。
端午那日,他们包粽子。玉晚非要教他,从身后环住,手把手地教他折粽叶。她的气息拂过他耳畔:"这样...再这样..."
他忽然转身,在她唇边轻轻一吻。粽叶散落满地,小白愤怒地叼走一个粽子。
"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低声说,耳根通红。
玉晚踮脚回应了这个吻,窗外的杏树沙沙作响。
此后医馆多了些变化。捣药时手指会不经意相触,递针时会多停留一瞬。有次给孩童正骨,孩子哭闹不休,玉晚突然说:"你夜哥哥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夜语气无奈,银剑出鞘如月华流转。孩子看呆了,连正骨都忘了哭。玉晚趁机施术,事后笑他:"早知道该让你天天舞剑。"
夏至前夜,他们在院中纳凉。玉晚靠在他肩头数星星,忽然道:"等惊蛰之后,我们把医馆扩建吧?东厢做儿科,西厢治妇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都依你。"
小白跳进玉晚怀里,强行隔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