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林鹤玉执行任务,恰好任务的结束点是綦庄的高中母校。
“哇,学霸,状元哪!”林鹤玉望着学校墙上的一排排荣誉,感叹道。
校长已经不知是换的哪一任了,但还是非常骄傲:“对头!这都是本校的优秀学生。”
得到了校长的同意,林鹤玉拍了一张青春年少的状元綦庄,给现在的救命狗人綦庄。
过了一会儿,綦庄:“你在我母校?”
林鹤玉发了个“嘿嘿”的表情,戏谑:“哎呀,想不到綦指挥小时候看着还是个阴郁美少年。青春哪,不知哪家芳龄暗许心呢?”
这次过了十多分钟,綦庄才回:“晚上见个面?”
林鹤玉惊:“不是吧你这就杀过来了?”
綦庄:“不止我,还有孟瑜。”
原来也是任务?能约饭看来是差不多完成了,那也太巧了。林鹤玉回:“没问题。”
见面当然是在当地的一家火锅店,林鹤玉和綦庄如今身份不比从前,低调地聚在了包间里。孟瑜已经急不可耐地搅和着面前的两个料碟,兴奋地搓手手,“可叫我等着这顿了!綦指挥请客诶!”
“那记着下次别让我来捞你。”綦庄轻描淡写。
“哎呀,綦指挥救苦救难,这顿我请了,感谢基地第一‘捞神’。”
林鹤玉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听到最后两个字,脚下一个趔趄。
綦庄揶揄地招呼了一声,“照顾你们外地人,微辣。”
“在这边猫了这一阵,我对麻辣的需求在逐步上升。”林鹤玉扫码看菜单,“阿瑜,你之前的辣度挑战失败了?”
孟瑜眨着眼睛不说话。
不一时,锅来了,红红的辣椒在红油里漂浮,热气推动着调料转动着扑鼻的香味,毛肚、黄喉、鸭肠、腰片依次上桌,酥肉、虾滑、牛肉一字摆开,还有绿油油的海带苗和贡菜等等,不一而足。
孟瑜忙着吃,林鹤玉自精神海回来后,胃口就不比从前了,这些年也是养起了生,差不多有饱腹感的时候就停了箸,和綦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话题很快转移到了綦庄的少年岁月。
“我家里人都是工人,他们就希望我能读好书。”綦庄突然笑,“十六岁就觉醒了能力,但我没上报,继续上学,就想给他们找点麻烦。”
“够胆子。”林鹤玉乜他,“没罚你?”
“罚了,十六岁起,作为严格监管对象到大二,但同时我也可以参与辅助行动。”綦庄意味深长,“就像你在法郎吉一样,莽撞、胆大包天。”
林鹤玉翻他白眼。
“后来大学毕业选训的时候,按居住地我应该去横岭基地,但是,我那时候得知,之前一次行动里,为了给我收拾烂摊子,程肃受了重伤,恐怕得提前退休。他没跟我说,还给我报了功。”綦庄的位置能看到窗外冬季安静清澈的江水,眼神飘到了远方,“我就去了南溟基地。”
“我陷入黑域的时候,他也在不遗余力地帮助我,可我却连累他被怀疑了很久。他真的退休地比预计早,但是没想到……”
林鹤玉知道,綦庄向来是个比得到安慰更需要倾听的人,自然地接话,“你去看过他了么?”
“去了,跟他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