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认识程肃前辈,不然一定告诉他现在的你有多离谱。”
綦庄笑看林鹤玉,“告我状啊。那他或许会高兴也说不定。”又问,“之前没机会问,你为什么大学选了民俗?”
“一来是感兴趣,师父总讲些我没听过的民间习俗故事。二来是谶言压在头上,修炼更重要,学这个于我来说轻松嘛。哪知命运弄人啊,现在动不动就忙得脚不点地。”
“会有时间的。”綦庄给他添了茶水,“琼珏塔的古籍散佚破坏非常多,有人专司从民间收集残本孤卷,只是鉴定颇为耗费功夫,经常靡费甚巨,收效却微。以你的经历,皓首穷经难,但是见识真伪的能力只怕会比别人更强一些。”
林鹤玉托腮睨他,“你这么说可太抬举我了啊。”
綦庄笑了笑,不再言语此事,林鹤玉也就不再追问。
孟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于是又夹了一筷子牛肉。
“说起来,阿瑜,孟站长和乌前辈怎么样了?”
“都还好呗。反正乔纳森实验室的案子要判决还有的拖,但不管怎么说铁证如山,公之于众了,孟姨姨也懒得搭理那帮黄毛,叽里咕噜的,瞧不起人还不能揍,简直神烦。”
“毕竟一侘城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温驯可爱的宠物,再怎么霍霍也够不着他们,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鹤玉阴阳怪气。
“今非昔比。‘六色海’一侘城可没少参与。鹤玉,你还记得‘第七色’当时的背后主使叫什么吧。”
“雾岛·莫多克。”
“付晓良那边监测到了新的‘第七色’活动痕迹,背后的代号依然是雾岛·莫多克,他们的目标依然是昭阳,但广莫风无法被正面攻破。”綦庄顿了一下。
林鹤玉会意,“抓了几个?”
綦庄摇摇头,孟瑜慢慢伸出爪子,比了个数字,林鹤玉看懂了暗号,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不少啊。”
“大多不是故意,但有意的却也不少,‘六色海’的污染更加迅速了,只要沾上,就会很快成为‘中转站’。”
孟瑜惊地筷子都掉了。
“能耗怎么解决的?”林鹤玉可镇定多了。
“总有人举国之力讨主人欢心。”綦庄的目光里藏着没说的话,这人有时候真的谨慎过头,“不过林座师,塔里还等着你开下一批文献呢。”
林鹤玉明白了,笑着给綦庄满了一杯茶,“哎,这还专门派你来做说客?”
“那里是说客了。”綦庄抿了一口,“自琼珏塔重立,已辨经两次,大宗师左流风重建,褚院破藩篱开坛,林座师可有什么打算?”
孟瑜这下明白綦庄为什么要带着自己来吃这顿饭了,惊讶褪去,反而生出几分欣喜来,于是道:“那我还能做什么?”抓人她在行,但是其他,她不确定。
“白萨满的传人能做的那可太多了,怎么样,入伙吗?”
孟瑜:“诶,入什么伙?”
“当然是,綦大座师的搞事团||伙啦。”林鹤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