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官,你和那个綦指挥真的是结契道侣?”
南溟基地的训练场上,被累趴下的学员三五成群地瘫作一团,但也不妨碍他们八卦。
“怎么就道侣了?通识课怎么上的,结契不一定是道侣,道侣有道侣契,再瞎说罚你抄书。”林鹤玉正在研究训练表,闻言飞了个眼刀。
学员被他训了,憋着嘴给旁边的同伙使眼色,同伙立刻跟上,“那教官你们的契是哪一种啊?”
林教官眼神都懒得给,“魂契的一种。就像你去深海找抹香鲸,契就是栓你的安全绳索,你的结契方就是水上拉绳索的引导员。”
众学员:“哇!那也好浪漫啊!”
“哪里浪漫?海里打捞和被打捞的慢吗?”林教官不似“庄主”冷脸,总是笑着,但是整活程度被基地评为“青出于蓝”。遂听他发话:“看你们对契都很感兴趣啊,不错,这是精神力自古以来应用的基础,也是我们和赫尔昂德系区别最大的一个领域,这样,三天时间,每人一篇实践报告,至少三千字,注意,是实践。要求是——”他扫了哀嚎的学员们一遍,“每个人都去给我结一个基础的,可解除的‘契’,要是谁玩脱了解不开,我只能送你们去塔里解,丢人我可不管哦。”
留下一片哀鸿,林鹤玉拍拍手,“下课。”
林鹤玉在电脑前面录教案,揉揉眼睛,觉得泛花,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要进入“内视”的状态。
一旦生活不规律或者忙碌起来就会这样,但被裴姐勒令他不许喝浓咖啡和浓茶,必须定期检查指标。他又不能总把庄当闹钟,罗老先生也不是大管家,于是他之前给自己找了点新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