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泗莳花所言,林鹤玉其人各大区根本捞不着,被直接分配到了琼珏塔直属的核心机动队伍,专办疑难,各区随时支援,受綦庄指挥。而他的小队成员,副队和一名资深队员留站培养新人一年,新队伍建立后调离,其他两人被泗莳花和另一个区站瓜分。
林鹤玉在群里和现实同时嚎啕。
綦庄夹走了一个饺子,无语:“至于么?”
“毕竟是去你手底下干活,我要和同志们保持一致。”林鹤玉严肃,“再说你那边全是刺儿头,我怕怕。”
“吃都闲不住你的手。”綦庄发现是鲅鱼的,丢给林鹤玉,自己挑了个酸菜猪肉的。
林鹤玉一边噼里啪啦打字一边吐槽,“怎么又是鲅鱼的,你不爱吃啊?哎,不是让我带你来尝尝鲜?”
綦庄皱眉:“吃不惯,我还是喜欢吃大虾和猪肉的。”他继续,“我能接受蘸番茄酱已经是极限了,醋和辣椒才是灵魂。”
林鹤玉看了看自己面前两个蘸料碟:“我选择都要。”
綦庄笑,转而问:“你怎么会想到要开个饺子铺的?”
“不止水饺,还有馄饨包子呢。”林鹤玉咽了才继续,“我大学考了个民俗专业,在外头转悠,遇到了一个大师傅,是伤了腰退下来的。就喜欢做些包子饺子,对调馅儿特别有研究。我本来不信这还能做出花,但吃了一回,惊为天人。”
“不过大师傅运气不好,他老伴得了重病,家里积蓄全都掏空了,儿女挣得不多还有自己的家得顾,我就捐了他一笔钱。老伴出院之后他就想打工还我,但是伤实在影响,能让他自由安排时间的店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你就撺掇你四哥一起给他开了个店?”
“对,而且四哥本来就是搞生态农庄的,只要店面不大,限时现做,原料什么的问题就可以解决,还能请大师傅去农庄里给大家露两手。前前后后跑了两年,总算是开起来了。”说到这儿,林鹤玉就不高兴,“当时要来你还给我甩脸,切——”
綦庄有点讪讪,“那我打包两个黄鱼馄饨回去。”
“嗯?你要当晚饭吗?黄鱼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别浪费师傅手艺呀。”
“给老罗带一份。”綦庄放下终端,“要一起去见见吗。”
“好啊,那索性多带几样,老罗他们小组的饭我们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