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在谈判中,赫尔昂德承诺可以为班隆提供价值一千五百万赫尔金元的援助,但同时,要求班隆征服必须停止昭阳对阿松普地区的援建。阿松普地区在琅华九年接收了大批自深山迁移的部落居民,昭阳应神树部落首领阿菩柁与班隆诚意邀请,签订为期十年的援建交流项目……”
“班隆起诉乔纳森实验室已经有四五年了吧,还在拉锯呢。”林鹤玉躺在沙发上,“景兴五年了,赫尔昂德可真能拖。”
“听说长沃岭的孟站长和孟瑜都出庭作证三次了,但是赫尔昂德方面联合灵修会一直搅浑水,媒体也整天胡说八道。”女队员端着水,声音柔柔的,“林队长,您这姿势太不雅观了。”
“啊,七七,你变了,你不是我刚来的时候暗搓搓使坏的样子了。你真的……可以少管我一点的。”林鹤玉故作痛心,“就让我这么瘫成一张荷包蛋吧,连续三个月,被三个区借调,你不累么?反正我要死了。”
温柔的七七抄起抱枕扔他头上,“好端端的死啊活,晦气!你还要再在这儿驻站呢,桥川城站几乎是你一手重建的,你是这儿的亲……新爹呢,可千万长命百岁。”
林鹤玉爬起来,拉着七七的手,“闺女啊,以后爹走了,这家业就指望你继承了!这可都是朕打下的江山哪!”
另一个队员路过,见闻此景,挠头:“队长、梁琪,你们这演什么呢?”
林鹤玉驻站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各大区的区级站长们纷纷投来橄榄枝,希望他能够来自己这里再添飞翼,其中尤以泗莳花为甚,陈嘉元站长甚至想把整个小队都挖走,被区级站长们怒指丧心病狂。花总委委屈屈,“做咩啫……綦庄都未出声啦。”
众站长:“靠……”
而林鹤玉此时此刻,正在鹿泸湖畔布置仪式,打开了师父和狮王竭尽毕生保存的宝库。竹简、线装书、羊皮纸、玉版,都被封存在里面,每一部书都有各自的封存方式,需要一点一点往外拿,而一次能拿多少,都得看林鹤玉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
林鹤玉给师父跪了,前来的专家早就激动之情无以言表,脸都贴在结界上挤变形,又哭又笑的。
林鹤玉端出了大概七八个匣子,就捂着脑袋说:“只能这么多了,其他的我现在还解不开。”
叶梳弦拍肩,“辛苦辛苦,快休息一下,封存还得靠咱们四个。”
孟云青给林鹤玉端了药,綦庄则是动用了二人的“契”帮他缓神,专家们则是团团转地做保护和记录,给恒温恒湿的箱子做编号,准备拿到实验室里打开修复,免得宝贵又脆弱的纸被千变万化的环境消灭了。
“不着急。”綦庄捂着林鹤玉的前额,契的力量发出淡淡的光晕,“每一样承诺我们都在兑现。”
“我只怕此生无法完成师父的遗愿。”林鹤玉轻声。
“那便更不需要着急了。”綦庄看着他,“传承并不一定全靠纸面字迹,你的言行也是其中一部分,林教官。”
林鹤玉笑了笑,安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