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玉通过转正考评前,朋友们聚众拉群猜他的分数和定级,纷纷认为綦庄会给他一个低空飞过。
“他不是一向喜欢搞这种泼冷水操作嘛。”裴斯咏格外放得开,大声蛐蛐,“我们这边有个小姑娘当时给他吓蒙了,跑来跟我哭,说来不了了。最后发现,过了。”
“太可恶了!”
“太可恶了!+1”……
“不至于吧……”林鹤玉奇道,“打分透明制啊,我也不缺他给我多少,正常就行。”
“有比例的啊,小玉玉。”泗莳花嗖嗖发消息,“哎哟,我应该再争取一下你到我这边来的。”
“小花花,你哪次抢人赢过庄主了。”叶梳弦感慨,“要不说新人小萝卜都是抖M,一边怕庄主怕得要死,一边还填綦庄名字,噫……”
“别带我,我选綦庄可是楼上姐姐你的命令呢。”
“但是参与治疗计划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小玉玉你人真是太好了。”泗莳花发了个痛哭流涕跪地的表情。
“林哥哥就是个大好人!”孟瑜突然冒头。
“哟,另一个小鱼鱼,鱼鱼你的考试怎么样了呀?”叶梳弦问。
“我自由啦!明天我就回来啦。哈哈哈!”配了个小人大笑的表情。
然后,裴斯咏发起了投票,赌林鹤玉是低空飞过、正常通过,还是高分通过。
林鹤玉投了正常,其他人都投了低空。
“哎,綦庄的人品没救咯。”林鹤玉关了终端,怀着一腔事不关己的叹息,会周公去也。
但是綦庄这个人,果不其然如了解他的人所形容的那般恶劣。
出分的一大早,綦庄知道没到点林鹤玉绝不会醒,毕竟夜里搞突袭训练不是第一次。于是故态复萌,亲自在凌晨天微亮的时候把林鹤玉从温暖的被窝里逼出来开门,迎接他的一脸寒气。
林鹤玉被冻了个激灵,内心疯狂诅咒:“不会吧不会吧,这狗人真给我挂了,我一定把他挂基地最高的那棵树上……”
“你……”
“啊。”
綦庄深呼吸,“通过了,恭喜。”
“……”林鹤玉暴起,“綦!庄!我跟你没完!”
綦庄早有准备,在林鹤玉把鞋子丢过来之前关门跑了。
大概是当真挺高兴的,綦庄专门申了个小教室,孟瑜撺掇着给林鹤玉办了个庆祝会,重点是庆祝他拿下了“优秀”的评分,精神力定级为乙级九等,是历届学员里少见的高等级。
那天庆祝会朋友们陆续离开,林鹤玉挨个去送,最后看着孟瑜和裴斯咏一起上车,回来时看到了綦庄,在喧闹过后,这个欠嗖嗖的人却拿着口袋将凌乱吵闹的余迹收拢,林鹤玉默默地走进教室,打开窗户将浓烈馥郁的气味吹散,最后按下开关,将灯火的余温沉静于背后。
走廊的感应灯依次亮起,光和影依次为二人开路,带着温风和虫鸣。
“有任务?”
“没有,但有个计划想问你是否可行。”
“少见啊大庄主,还有你来问我的时候?”
綦庄讲了有关“六色海”的事,林鹤玉听完后问,“所以,芬里尔都只是‘六色海’的障眼法么?”
“这么说不准确。‘六色海’计划,是通过导向、积蓄人们情绪,以无机形式,得以越过精神海与现实的屏障,从而达到掌握精神海控制所有人的思维。建立在芬里尔能够‘利用庞大的精神力样本进行推演,将所有人纳入它的演算规则中’之上,是‘宣述’家族的构想。”
“他们失败了,你、何渡,都是他们尝试失败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