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会帮你守着你在乎的人,你放心吧。”烛光微微跳动两下,少殊筠又摸了下戒指,“你一直在我身边对面?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我想说,我也爱你。”
也许是赶路太累,也许是好几天没睡觉太累,少殊筠竟然听着外面大家吵吵嚷嚷的声音,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钟良把这边的事交代给少殊筠后,率兵一路向北,攻打别的城池。
少殊筠白天帮着大家修缮房屋,搬搬抗抗,晚上忙着熬粥分粥,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时间难过。
大概忙了十天之后,皇上传了圣旨来,那圣旨敷衍到少殊筠都以为有人假传圣旨了。
圣旨上只有两句话:“那地方重建简单就重建,重建麻烦就别建了,把人往别的城市分散分散得了。
另外,封你做个六品官,想做文官你就说你是文官,想做武官你就说你是武官,你挑好之后和我说一声就行。”
这个不着四六的圣旨,一看就是任怀松写的,只有任怀松才能写出这么不正经的东西,还文官武官随便挑一个,当这是买大白菜啊,还随便挑,这玩意有随便挑的吗?
少殊筠把圣旨收好,去找剩余的将领议事,她是第一次做官,这些事都不懂,还得请教有经验的前辈。
封的官不太大,六品小官,但有了实权后,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方便多了,毕竟本地没有比她官更大的人了。
那道圣旨之后,大家对她的称呼就从少小姐,变成了少大人,刚开始少殊筠还挺别扭的,后来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钟良拎着两坛酒和一只叫花鸡,“恭喜啊,少大人,又升官了。”
本来大家商量过的结果是,能原地重建就尽量原地重建,尽量不要动地方,不然太麻烦了。
可惜后面又一连地动了三次,把大家的努力全动没了,所以大家还是决定,往周围迁,放弃那个地方,不然还不知道后面要有多少麻烦事。
人幸运起来,什么也不干政绩都会冲天而降,不知道打哪儿窜出来一伙子废太子余孽。
那些人本来想绑架少殊筠给废太子报仇,结果没想到少殊筠正带着大部队准备回六州,正好把剩下的人全都一网拿下了。
还顺藤摸瓜,抓出了废太子和梁国的一个三品将军,发现了不少互相勾结、往来的书信,信中写她们意图谋权篡位,还商量好了以后城池怎么分。
这桩事本来都过去两年了,结果突然就被翻出来了,给那个将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慌乱间又暴露出个地下钱庄。
任怀松抄家抄出好十好几万两黄金,一个高兴,又给少殊筠官升一级。
“和你比还差得远。”少殊筠半年的时间,她学会不少东西,官做得有模有样不说,连喝酒都被她学会了。
钟良看着少殊筠的样子,感觉有点看到了当年朗月将军的影子,看来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谁有权力谁意气风发,真好。
钟良问:“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回哪儿去?”
钟良说:“回家呀,虽然尹氏家族没了,但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都还在,很多人都打着复兴魏国的主意呢。
其实北边现在很乱,再加上今年总是发水灾和地动,大家都在往外逃,我觉得这个更像是人为灾害,所以你早点回去比较好,至少任怀松附近还是安全的。”
“你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要做。”钟良还要报家仇,做药人那些年不能就那么算了。
被她砍脑袋的那个皇帝老儿,算是直接得利者,但背后怂恿历代皇帝老儿做药人的那些人还活着,不把它们除掉,就还会有其她的药人。
在这一点上来说,她其实很赞同南卡破阵的做法,问题得从根源上解决才行,不然永远都是个祸患。
“阿良,你觉得幸福应该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