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祺已经在督察局门口等他了，孟阿野乖巧地上车，跟他一起坐在后座，由机器管家自动驾驶。
“玩够了？”商祺看着文件，语气淡淡。
“嗯……”孟阿野搅搅手指，他抿抿唇攀上商祺的胳膊。
“…做什么。”商祺唇角微勾。
“让你满意呀。”孟阿野望着商祺，手上却开始动作，他一颗一颗解开了大衣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商祺翻阅文件的动作就似乎慢上一分。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孟阿野轻轻将大衣向两侧拉开脱下，扔到座位下。
顿时，那身装扮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商祺面前。吊带，针织衫，蓬松的短裙，以及裙摆下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
孟阿野咬咬唇，岔开腿跨坐到商祺腿上。
商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孟阿野身上。
从孟阿野微微泛红的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和星星吊坠，再到裸露的肩头和锁骨，最后定格在短短的裙摆和吊带袜上。
车厢内的温度悄然攀升。
“解释。”商祺似笑非笑。
孟阿野心脏怦怦直跳，但他强作镇定，手搭上商祺的胸口。
“哥……好看吗？”他凑过去亲商祺的脸。
“我特地穿给你看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商祺任由孟阿野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亲昵地蹭着自己的脸颊，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视线在紧身吊带衫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那双因跨坐姿势而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腿上——蓬松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腿根，其下的吊带袜紧紧包裹着白皙的肌肤，袜口上方勒出一圈微红的痕迹。
“好看。”商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愉悦。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孟阿野的脸颊。“小野穿什么都好看。”
孟阿野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商祺话锋一转，“不过，穿成这样先去见了阮缪，嗯？”
他的指尖滑到孟阿野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也看了个够？”
孟阿野立刻摇头，“没有！我就是……就是想穿给你看的……去督察局是没办法，裹着大衣呢。”
商祺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小钩子，挠得孟阿野心尖发颤。
“是吗？”
他不置可否，另一只手却悄然探上孟阿野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和吊带，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细软的腰//肉。
“没骗哥哥吧？”
他的触碰让孟阿野身体微微战栗，他主动将身体更贴近商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用嘴唇蹭了蹭商祺的下巴。
“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嘛，好不好？我特意为你穿的呢。”
商祺享受着孟阿野讨好他的模样，像一只露出肚皮的猫咪。
他放在孟阿野腰侧的手向上移动，指尖撩开了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说说看，错哪儿了？”商祺的声音循循善诱，手上的动作却带着挑逗的意味，指尖在孟阿野背后脊骨的凹陷处轻轻划动。
孟阿野趴在他怀里，喘//息微微急促起，“错，错在不该自作主张，不该穿着这身去外面，不该让别人看到……”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低下头用唇去亲吻商祺领口的纽扣。
商祺笑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他撩//起了孟阿野短裙的裙/摆，稍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袜面和袜口上方细腻的皮肤。
“还有呢？”他坏心眼地勾了一下吊带袜边缘的蕾丝。
孟阿野脸涨得通红，“没有了，没有了！”
他想从商祺身上下去，却被牢牢握住腰。
“不行，不行的…哥…”
“乖点。”
商祺吻他，孟阿野努力配合着，被他故意咬了舌头也不避。
一吻完毕，孟阿野低低地喘息着，“对不起…哥…”
商祺捏他的脸，“为什么道歉。”
“……让你操心了…”孟阿野把头埋在商祺颈窝里，“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了哥，别管我了好不好…别再掺和这事儿了……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别离开我……别因为我受伤…”
“别任性，小野。”
孟阿野猛地抬头，“我没有！”
他拽住商祺的衣领，“我认真的！别管我了商祺！”
“这已经不是你能管得了了的！你，你会受伤，你会没命的！”
商祺脸色冷了冷，却仍旧笑着。
他攥住孟阿野拽着他衣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孟阿野痛哼一声。
商祺一字一句地说：“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我不收。”
孟阿野咬牙，“你根本不明白！树网、预言……这些都不是商业斗争，不是你能用钱和势力摆平的东西！那是会死人的！我无所谓，可你不能因为我……”
“闭嘴。”商祺打断他，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孟阿野的脸，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死？你以为我怕死？”
“我能走到今天，你以为靠的是运气？我告诉你，只要我想护着你，谁都拦不住我。”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孟阿野被他掐得生疼，却依旧不肯服软，“这是你能不能的问题！商祺，你理智一点！我不是在跟你闹脾气！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是我给你*几次，让你玩腻你就能不管我？！”
孟阿野说完就怔住了。
完蛋了。他想。毁了。
“孟、阿、野。”商祺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彻底冷了脸，掐着孟阿野脸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孟阿野觉得自己的颌骨都要被捏碎，痛得他瞬间溢出了泪水。
“你再说一遍？”商祺逼近他，两人鼻尖相抵，“把你刚才作践自己的混账话，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对不起……”孟阿野低下头吻他的唇，“对不起……”
商祺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他接受着孟阿野讨好的吻，几个呼吸间脸色才稍稍缓和。
“为什么要一直推开哥？”
商祺的问题让孟阿野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头，神色坚定。
“因为我爱你，商祺。”
他抚上商祺的脸，眼下有着浓浓的乌青，他心疼地吻着那些痕迹，从眉弓到唇珠，“哥，我爱你。所以我不能看着你因为我卷进这些会送命的事情里。”
“对不起，我一直在逃避。”
“对不起。”
他直视着商祺微微怔住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的，可是我不值得，哥，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我，我不是一个好弟弟，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但我想保护你。”
孟阿野垂下眼睫，“哥，我们是兄弟。叔叔姨姨收养我，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切。我不能……我不能这么不知好歹，不能把你拖下水，不能让商家蒙羞……我……”
他哽了一下，叹气，“我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如果我们真的跨过那条线，会毁了你辛苦经营的一切，会毁了商家的。我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算我求你了，好吗？你就再纵容我一次吧，别管我了，别因为我受伤。哥哥，哥哥。”
“哥…”孟阿野胡乱地亲着，像小狗一样舔舐着他的喉结。
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商祺静静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开口，语气沉稳，“小野，你听着。”
“第一，商家的一切，是我们凭本事挣来的。它的声誉，还轮不到你来担心会不会蒙羞。”
“第二，爸妈收养你，是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不是让你用一辈子的小心翼翼和自我牺牲来报恩。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爱成了束缚你的枷锁，才会真正伤心。另外，我们之间的事，他们是知道并赞同的，他们知道你没做好准备，所以从来没有聊过这些。”
孟阿野眼睛睁得大大的。
“第三，”
“我要做什么，不做什么，选择什么样的人，从来只遵从我的心意。外界怎么看，世俗怎么定论，我根本不在乎。”
他捏紧孟阿野的手，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推开我是保护我？错了。你这样做，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尊重和伤害。你在替我做决定，你在否定我的选择和我的感情。这才是毁了我，你明白吗。”
孟阿野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商祺的语气缓和下来，“小野，感情不是负担，更不是错误。我们之间的事，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
“爱一个人没有错，想保护他也没有错，你是这样，我也是。”
“你的顾虑，你的担心，我都知道了，我会负责。”
“全部。所有。”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孟阿野的脸庞，“别再逃了，也别再把我推开。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