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木刀,洞爷湖可是万年金刚树制成的。
虽然儿童的身体尚且稚嫩,无论力量还是爆发都不够看,可单单是那用剑的气势,就让他升起了久违的战意,如果不是临时削的木刀断太快,简直想再打上一场。
银时:都是人类天花板,跟我搁这装呢!
比古:咳,天堂无心光剑流果然不错,木刀竟有金属般的光芒,我没什么可教你的,还是欺负……不是,训练蠢徒弟吧。
这下可苦了剑心,在比古知晓阿银的实力后,就安排了两个人一起训练他。
大师父严格,小师父懒散,但是打人都超痛的!
好在定居在附近村庄的三个姐姐会经常来看他,给他带好吃的,讲讲一些有趣的事缓解训练的枯燥和疼痛。
文久末年的某一天,剑心又见山贼袭击村民,多年前夜晚鲜血淋漓的回忆涌上心头,即使如今他习得飞天御剑流真传,能轻易杀死从前恐惧的对象,也没能保护所有无辜可怜之人。
剑心下了决心,要出去帮助更多的人,和不同意的师父爆发激烈的争吵。
“你不要管外界的事,现在只需要专注修炼!”
“眼前有许许多多的人在痛苦难过,我无法置之不理!”
“你听好了,正因为飞天御剑流过于强大,他所帮扶的一方必然会获胜,就如同陆地上的‘黑船’。”
“所以现在才更应该使用这份力量啊,从时代的苦难中保护人民,这就是御剑流的……”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术!”比古一声大喝打断他的话,“无论用多么美丽的词藻来修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为了保护人而去杀人,为了让人活而去杀人,这才是剑术的真理,就像我救你那时一样。我这一路上斩杀了数百名恶人,但他们也一样是人,不过是在这个荒乱时代努力求生的一群人。
走出这座山,等着你的只有被各自正义所推动的永不厌倦的厮杀,若是置身当中,御剑流就会让你成为杀人无数的侩子手。”
“即便如此……我也要……用这份力量拯救痛苦的人们,哪怕一个人,一条命,我也想亲手去保护……”
望着徒弟孤身远去的背影,比古默默伫立良久。
“喂,看再久人也不会回来哦。”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鬼,总有一天他会被现实打击,明白我不愿让他入世的用意。”
“跟着你一直过没前途的乡下佬人生,想出去见见世面也没什么错啦~”躺在树上的银时打了个酒嗝,“不过啊大城市的确很可怕,尤其是这年头到处是传销式陷阱,什么攘夷啦倒幕啦武装暴徒啦各种黑恶势力。”
“你倒是出去见识了不少世面,说起来你这样的家伙在外面都能过得滋润,或许我不必太担心那蠢徒弟。”
“不,你的担心也没什么错~像你徒弟这样的傻子,大概马上会被一天三顿鲑鱼茶泡饭给骗走,沦落成替黑○会打工的小混混。”
“什么级别的傻子会被鲑鱼茶泡饭骗走啊!等等……你的酒是哪儿来的,这不是我藏起来舍不得喝的那瓶吗?”
“啊?埋在土里怎么看都是别人不要丢掉的吧,在土地里不管挖到了土豆还是金子,都默认可以进自己口袋,这是常识啊常识!”
“真是小气啊,难怪徒弟不要你了。还你吧,还是大城市的花酒好喝~”
酒瓶精准扔到比古怀里,银时从树干落下,一同落下的还有枝丫上颤巍巍的一小簇雪,调皮地掉在蓬松的天然卷头顶,无人发觉,银白融化进银白中,带着点微冷。
晃了晃酒瓶,难得这个黑心肝的还给他剩了个底儿,比古自斟自酌一杯。
“春赏夜樱夏观星,秋敬满月冬陪雪。有了这些,任何大城市的酒都比不上。”
银时手指弹飞耳屎,留给他一个背影。
“我的想法和你这种老古板不一样,别小瞧了大城市啊,那里也有不输这些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