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干脆地屠杀完其余所有人,扑向视野内最后一个活口。
月光下,杀人者和被杀者表情如出一辙麻木无望,刀和血交织在一起,刀白的像雪,血红的像花。
“活下去,心太……替我活下去……”
男孩呆呆看见相识一天的三个姐姐静静躺在地上,却保护着、祈求着他能好好活下去。
风中白梅的香气幽幽,飘散渐远。
刀剑捅进身体的声音和惨叫再次响起。
“你是谁?!”
一个身穿披风的高大男人缓缓走来,“对将死之人报上名号也没什么意义。”
男人说着轻挥几剑,扑上来的山贼瞬间毙命。
“萍水相逢亦是缘,仇已经给你报了,你再恨再悔,死者也不会复生,能活下来就值得你庆幸的了。”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身准备离去。
“呼太好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音从背后传来。
一地死人,好什么?男人回头疑惑的看去。
只见本该‘死去’的三名女子’一股脑儿从血迹中爬起来,各自胸口掏出一本厚厚的书,书本已被利刃刺透,但万幸未伤及身体。
三人护在身后的,是一个紧握住刀跌坐的小男孩,而四人身前,不知什么时候钻出来另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孩,懒洋洋的抱臂站着。
说‘太好了’的是这个大一点的男孩无疑,显然他对这份死里逃生早有预谋。
“小子,是你救了她们?”
那男孩腰间别着较其身材偏大的木刀,有一头银白色卷发,双眼乃至浑身都泛着没干劲的气息,他手掌颠了颠钱袋子,“不是救~她们付了学费才教的保命神技啊。”
“这也算是你的智慧了,能在如此乱世中保护别人,何等不易!我叫比古清十郎,略懂剑术。”比古问,“看你带着刀,莫非也懂刀剑?你叫什么名字?”
“坂田银时。要说懂吗,和你一样略懂吧~”小阿银抠了抠鼻屎,死鱼眼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
比古没有在意这个奇怪眼神,继续问道:“既然懂剑术,有无师承流派?”
“嘛~师父当然是有,流派这种东西……以前好像加入过一个,叫天堂无心流还是天堂无心光剑流还是什么来着随便啦~”
比古作为飞天御剑流第十三代传人,‘略懂’剑术的全作战力天花板,除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外,其实也一直希望能找到一个继承衣钵的徒弟,偶遇这两个被掳到此处的孩子资质都很不错,但剑客最重要的是心性。
大的这个身处绝境,也不忘保护别人,可惜已有师承流派。小的那个,刚刚那番变故已经让他惊呆了,却死死紧握住刀丝毫没有松开,足以见其意志。
于是本着惜才的心思,比古清十郎走向握刀的小男孩。
“小子,想不想学剑术?”
绯村心太从此成为‘剑心’,宿命的羁绊在这一刻产生与铭刻……
几年时光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度过,比古开始不光教剑心,也会试图把睡懒觉的银时拖起来。
“修炼?就是那种站在瀑布底下摆poss的蠢招式吗,圣斗士?庐山升龙霸?”
每天站在瀑布下修炼的剑心:……
然而很快,对练过一次,比古就发现这家伙说的,和他一样‘略懂’剑术,是真的!这才明白当时死鱼眼里的意味深长是什么意思。
因为见银时拿木刀,比古索性也取下佩刀桔梗仙冬月,拿一把随手削的木刀和他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