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呀?你可别跟我耍心机噢。”牧溪然满脸揶揄,试图用肩膀去撞江劲知的。
闻言,江劲知镇定自若,稍稍低头,双手扶在她肩两侧,“我去睡沙发。”接着就把牧溪然推向自己的房间。
他们各自眯了半个小时后醒来,现在六月,天气日渐炎热,外头太阳还很大。冬瓜毛厚,也只能在室内转悠。
一下午待在江劲知家里打发时间,他给牧溪然简单介绍了启越开发的各种产品软件。她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江劲知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
晚饭他们出去随便吃了点,走在路上有凉风相送,正适合遛狗。回到江劲知家,冬瓜早已等候多时,把牵引绳都叼到门口了。
澜景岸地理位置很好,周边配备了商圈公园,他们就近把冬瓜带到附近的公园里。这一天,牧溪然得偿所愿,冬瓜十分配合的没有暴冲。
以往江劲知带冬瓜去她那边,都是一边散步一边拉着它,冬瓜显然不是很尽兴。
这回牧溪然遛它,它就慢慢跑,牵引绳一换到江劲知手里,冬瓜自己就加速,可心小狗很有眼色。
公园草坪上的水管龙头自动旋转,发出哗哗的喷水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灌溉周围的绿植,如同一个个小型的植物喷泉,冬瓜路过的时候一跳一跳。
天光彻底隐没,落于山的那端,无影无踪。遛完冬瓜,江劲知先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开车送牧溪然回去。
牧溪然打开家门锁的时候,哈喽端坐在玄关鞋柜,盼着主人回家。走时目送,回家迎接,好像是它日复一日的使命。
哈喽激动地发出喵喵叫声。
她把它抱在怀里掂了掂,江劲知也安抚地挠挠哈喽圆滑的下巴。后来牧溪然把哈喽转移到地面,接着去检查它的喂食器,确认它有好好吃饭,才去浴室洗澡。
半小时过去,牧溪然从浴室出来,换上棉质的睡裙。哈喽已经蹦跶累了,困顿地窝在猫窝里,茶几上还摆放着江劲知洗净切好的水果。
牧溪然歪头靠在江劲知肩膀上,“我就不吃了,才刷完牙。”
他一点不在意牧溪然的不给面子,“好。”
“怎么了,你饿了?”牧溪然又问。
“没,就是忽然想尝点水果味。”
“好吧,那你继续。”
挂壁上的时钟不知疲倦地一圈圈转着,衬托得四处更加安静。时间有些晚了,牧溪然担心江劲知开车回去会累,提出在她家过一晚。
江劲知眸底一深,“你确定?”
“嗯,你是我男朋友哎,怎么,不可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刹那间四目相对,两人迅速吻在一起,牧溪然灵巧地跳到江劲知身上。想到哈喽还在客厅,她趁空隙抵住江劲知的胸口示意他往她房间去。
卧室房门一关,热烈的唇舌纠缠愈演愈烈。江劲知顺势在牧溪然的床边坐下,两人的手不受控制在彼此身上游走。
空气越来越稀薄,凌乱气息不绝于耳。上瘾般停不下去,想把对方融进身体里。
一切仿佛都停不下来了。
一道气声泄露,“江劲知,我好像有点弄脏了,你的……”牧溪然跨坐着,亲吻他的脖颈。
“我没准备东西。”江劲知声音喑哑。
牧溪然抬起头,眼底氤氲,亮得灼人,“可我有点不想停怎么办?”
她接着不安地动了动,“我感觉到了。”
纤白的手指描摩起江劲知的脸部轮廓。他的眼皮薄而双,整个眼睛看上去格外深邃,相貌更是比年少时浓烈了许多,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那时的他无疑是好看的,但现在更多了一层成熟的气质。
“嗯?怎么办?”她再次凑近,轻触他凸起的喉结。
那就只能想想别的办法,用别的方式解决。江劲知的喉结上下滚动,“那抱紧我,好吗?”
牧溪然埋进他的颈窝呢喃:“好。”
卧室里没有开全屋灯,亮着盏昏黄的小夜灯,在此刻添上一层寐色。
谁也没有放开对方,反而拥着靠紧,直到近得不能再近,不断为对方颤抖,可光这样还远远不够。
空气渐渐冷却,江劲知抱起无力的牧溪然走向卫生间。水流冲刷过一切混乱,换下的衣物浸在洗衣泡沫里,弥漫着芬芳香气。
再次入睡前,牧溪然倒在枕头边,理直气壮跟江劲知提出不客气的要求:“你可以去另一个房间睡吗?我旁边有人晚上睡不好觉。”
江劲知欲言又止,“我是打算去那边的。”
卧室的门缓缓关闭,江劲知脚步极轻地走向另一间房。二十分钟后,牧溪然蹑手蹑脚来到江劲知房间门口。
正要敲门,就听到江劲知很轻地打了一个喷嚏。她不再纠结,“江劲知,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没有。”
很快,江劲知打开门,脸上有种她形容不出来的神情。屋内灯光大亮,光线从门内开合的角度泄到门外。
“你没感冒怎么突然打喷嚏?以前在你家也是,好好的一下就着凉了?”牧溪然的记忆清晰的回溯到那年,很是疑惑。
江劲知顿了顿,把脸偏到一边,不去看她。声音更低了:“反正不是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