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回去,冬瓜还在家等着出去遛。”江劲知的声音低低的。
真是成也冬瓜,败也冬瓜。
“好吧,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还是冬瓜比较重要,要是时间还早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遛遛它了。”牧溪然略表遗憾,又拆开一包梅冻往他嘴里塞,“你打算几点回去?”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拢在牧溪然腰间的手紧了紧,张嘴咽下嘴边的果味梅冻。“再待会儿,明天去我那儿看看吗?实现你想遛冬瓜的愿望。”
“好呀,可以。”牧溪然想想就充满期待,她迅速点头。
低她半个头的江劲知,眼里像晕开的一滩水,“那明天醒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你给我地址,我自己过来就行。”牧溪然不想那么麻烦,他还得来回跑,周末就应该好好放松休息的。
江劲知捻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我想来接你,给我个机会,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想怎么都可以,就这么说定了。”牧溪然无脑妥协,迟疑多一秒都不行。
“好。”江劲知盯着她的唇,在上面贴了贴。
不知什么时候,吃饱喝足的哈喽,已经在漫无目的地四处巡视。喵喵巡逻队长出动,牧溪然从江劲知怀里退出来。
临别时,彼此之间颇有不舍,静静抱了一会儿才勉强分开,江劲知就差没一步三回头。
他走后,牧溪然在阳台一角找到哈喽,把它捞过来剪指甲,哈喽乖顺得不得了。
等收到江劲知到家的消息,牧溪然嘴角漾着笑,让他早点休息。洗漱完,躺倒在柔软的床褥,今晚注定是个好梦。
翌日一早,牧溪然身体自然唤醒,甚至没用上提前定好的闹钟。麻利收拾完自己,又给哈喽准备好一天的储备粮,这才给江劲知打去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不多睡会儿?”
现在是早上十点,牧溪然选了个折中的时间,不会过早或过晚。
“嗯,今天睡到自然醒。”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好,在家等着,我很快到。”
“没关系,你开车慢点,又不赶时间。”
江劲知到的时候,给她带了早餐,牧溪然并不意外,他清楚知道她周末休息通常会懒得吃早饭。
牧溪然搭上他的肩膀飞速在他唇上掠过一个吻,江劲知还没来得及回应,温热的触感就匆消失。
哈喽见了熟人,发出粘人声音问好,江劲知熟练地揉揉猫头。
吃完早餐,他们拿着逗猫棒和红外线玩具陪哈喽玩了一会儿才出门。抵达澜景岸,牧溪然默默估算了一下来回的时间距离。
江劲知开车过来她这一趟需要三十多分钟,一个来回就要一个多小时,着实要费些时候。
同样的做法,江劲知也带她录了指纹,进门玄关的鞋柜里,已经为牧溪然准备好崭新的女士拖鞋,鞋码大小合适。
冬瓜坐在地毯上蓄势待发,尾巴悠然地晃来晃去,还算老实的没有往人身上扑。
牧溪然今天穿的雪纺衬衫和半身长裙,欠身撑着鞋柜换鞋,偶尔露出纤细的小腿,江劲知站在她身后,等她换好。
“冬瓜…大王?”牧溪然的称呼刻意从中间断了一下,想看看冬瓜是什么反应。
冬瓜抬起自己的大爪,够上牧溪然的膝盖,又望向江劲知。
“去吧,不过要轻点。”江劲知拍拍它脑袋,接着换上自己的拖鞋。
冬瓜听懂了,吐着舌头就往牧溪然身上拱。牧溪然蹲下来抱着它一顿摸,真的是好旺盛的毛发,软乎乎的,抱着很有安全感。
“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冬瓜这个前缀,叫它大王你觉得吃亏啊?”江劲知忽地跟牧溪然开起玩笑。
“你明知故问。”牧溪然头也不抬。
江劲知状似无辜地提了下肩,“我只是想倾听你内心的想法而已。”
“想和你一样那么叫。”同样称呼,同等地位。
得到标准答案,江劲知心满意足地翘起唇。
走到客厅中央,牧溪然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简洁冷淡的风格。他的家装潢低调,却很有质感,格局分明,看上去明亮通透。
江劲知带着她把整个家参观了个遍,牧溪然想,这么大的空间,肯定比她那收拾起来更花时间。
由于江劲知不太会做饭,加之平常忙于工作,更没什么做饭的契机。牧溪然认为自己做饭一般,所以中午的午饭是以外送解决。
饭后闲下来,牧溪然又和冬瓜玩到一起,她越和冬瓜相处,越发现这狗狗喜欢听人好言好语的跟它说话。
尤其掐着嗓子叫它名字,它就会认为这是向它发起一起做游戏的暗示,特别兴奋。
一人一狗玩得忘乎所以,徒留江劲知一个人坐在一旁,待牧溪然注意到他,他递给她了个幽幽的眼神,“要睡会儿吗?”
“也行,冬瓜不会闹腾吧?”
“不会,它自己玩累了会去睡觉。”
牧溪然了然,点了点头,“那我去那间了?”她指指其中一间空房。
“你睡我房间吧,客房平常没人用,没来得及收拾。”江劲知说这话时没有直视她,而是看向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