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露出类似羞赧的表情,牧溪然看清他耳根的泛红已经蔓延到耳廓,她戳了戳江劲知的肩膀。“那是怎么回事?江劲知,你不对劲,老实交代。”
江劲知无奈叹息,总归是要解释清楚的,他弓身附于牧溪然耳边低语几句。
无非是那些旖旎绮思作祟,导致每次都会产生这样的奇特反应,他也控制不了,他也很郁闷。
牧溪然听完,满脸不可置信,又莫名兴奋,“这么说,就像是花粉过敏的轻微反应?”她摇头晃脑打了个比方。“那我算是你特殊的‘过敏原’了?”
江劲知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你这个反应会持续很久吗?”
“不会,只有那一下。”
牧溪然惊奇感叹:“好神奇!江劲知,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被夸可爱的人意外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原本以为她知道了会很难为情,漆黑的眼眸化为万般柔情。
无声的暧昧在空气中发酵,再聊下去大家都睡不了个好觉。牧溪然用手点了点江劲知的下巴,“好了,不打扰你了,去睡吧,晚安。”
“晚安。”
不多时,所有房间的灯光熄灭。
周末的最后一天,江劲知醒得比牧溪然早,卫生间有备用的洗漱用品,昨天牧溪然特意跟他讲过,他已经熟门熟路。
眼看卫生间有动静,正在给自己舔毛的哈喽立刻跑到江劲知跟前打转。时间还早,江劲知打理好自己后象征性摸摸它,就出门买早餐了。
牧溪然醒来,餐桌上已经有飘香的食物等待她,她快速洗漱完,坐到江劲知对面。多个人在家,牧溪然的生物钟都比平时早。
哈喽看到他们吃东西,鼻子嗅个不停,大尾巴懒洋洋地甩动,时刻准备和人类一起玩耍。
吃完早餐,牧溪然跟江劲知陪哈喽玩了一会儿,江劲知看着牧溪然的手指若有所思,拉过来仔细观察。
她的手指上太空了,思索着应该添点新的东西。
坐在地毯上的牧溪然愣了一下便很快会意,拉起江劲知的手就往卧室去。床头两侧,一边是边几,一边是一个精巧的床头柜。
她拉开床头柜的其中一层,里面有个木质的收纳盒。把盒盖打开,江劲知曾经送她的戒指项链、手链都完好保存着,跟新的没什么区别。
“都在这呢,它们都好好的,我每次看到总会想起你,所以没有随身带着。”她这样解释。
“我明白。”江劲知包裹住她的手,盒子里的东西她还留着,说明对她意义非凡,他很高兴。
“对了,还有一些东西,干脆现在一并让你看到好了。”
牧溪然继续带他去别的房间,江劲知抱着木盒任由牧溪然拉着他随意走动,像是小朋友跟着大人走一步跟一步。
他们来到书房,书房内书架的最下方有一个深柜。寻宝似的,牧溪然打开翻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硬壳纸箱。
掀开纸箱顶部,江劲知入眼便看见了真的宝藏。
可以说是她的,也可以说是他的。
一张张手绘的画稿,主人公全部是他,每个表情动作都栩栩如生。一页页翻过去,是牧溪然眼中他和她的初遇,以及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可惜的是,主角只有他一个人,牧溪然没有把她自己画进去,这些画作就像是漫长的连环画。比较特别的是,统一都画得居左,右边有一小部分留白。
江劲知不自觉坐在地上,把牧溪然搂在怀里,让她背靠他坐在他腿上。“这边为什么刻意留下一点?画上你就更好了,那样的他才不孤独。”他随机指着其中一张。
“这是我眼中的你,我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所以不应该站在你身边。我想着,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这些就是我独自的纪念品。如果我们有缘再见,那我会一点一点写下画面里每一刻面对你时的心声,是我对你的自白。因为,一直是你主动走向我的。”
“现在,我可以把它们解锁了。”
牧溪然在这一刻充满勇气,他坚硬的又温暖的怀抱给了她足够的底气,她像哈喽一样往他怀里蹭了蹭。
江劲知近乎失语,不住地亲吻牧溪然脸颊各处。“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需要换个环境想想清楚。我很感激,至少,你从始至终没对我狠心说过分手。”
听见江劲知放软的语气,牧溪然挨紧他,“都没问过你,这几年过得好吗?是不是很辛苦?”
“除了没有你在身边,其他都还好。我从选择这个专业就考虑到了未来的工作性质不会太轻松,我已经习惯了。”江劲知简而言之,一笔带过。
牧溪然转过头,心疼地抚过他的眉骨,“再也不会了。”
她想听这几年发生在他身上所有印象深刻的事,江劲知一一跟她讲述。最后提及她之前问过的那个APP,目前在收尾阶段,他做了好几个版本,还在做最后调整。